問題，全部都是問題。
在江臨看到神格的第一眼，就徹底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按照月姮娥的說法，三千年前的大戰受到了汙染，為了確保自身活下來，所以剝離了神格跌落神境。
當作其中遭遇了危機，然後進入詭神域中碰到了封無敵，然後將其封印在了神國中，那也應該是封無敵被封印。
現實卻是月姮娥和封無敵一樣被困在冰棺中，這就很奇怪。
有點像你把敵人關在了自己家的籠子裡，然後你自己也被關在了籠子裡。
這種抽象的情況江臨不知道該怎麼相信。
另一個問題，就是神格實在是乾淨得有些離譜，裡面居然一點汙染都沒有。
難道三千年的時間過去，神格之中的汙染過期了，然後就消失了？
能夠汙染神格的力量，可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這明顯和月姮娥所說的內容完全不一樣。
還有所謂的傳承，不知道神格的具體位置，種種現象。
所有所見所聞全部都是矛盾，完全串聯不起來。
江臨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月姮娥不僅僅是在撒謊，甚至有一些說辭根本不是編造的，因為她自己都相信了。
真正的真相可能是這樣的。
無論是封無敵還是月姮娥，都是從一個普普通通的修行者開始一步步修煉到半神，然後知道神格的事情。
區別在於，封無敵背叛了人族，成為了詭異一方的墮落者。
月姮娥則是偶然間發現了月井的不尋常，建立月神閣之後意外得到了傳承。
漸漸的，兩人都迷失了自我，認為自己本身就是神明的化身。
於是有了自我暗示，結果牛頭不對馬嘴。
這其中的原因江臨不知道，但是看這情況，這己經是最好的解釋了。
“血衣，真相很重要嗎？”月姮娥眼神變得冰冷了很多，說道，“神格不會選擇背叛人族的修行者，這就己經足夠了。”
“那麼無論是誰得到了神格，對人族來說都是有益處的，那麼為什麼要糾結這個真相？”
“我，的確是一心為了人族著想，你難道不是為人類考慮？”
“那你去拿呀，我攔你了？”
“……”
江臨一句話首接讓月姮娥沉默了。
看著對方的樣子，江臨首接搖搖頭，然後邁步走向了神格的位置。
既然月姮娥有自己的考慮，那麼自己就先一步拿到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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