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氣息,這個打扮,他絕對沒有認錯。
小溪邊,那個輕而易舉炸開自己神域,然後把他摁著打的女子。
江臨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在害怕我?”生命神明微微偏頭。
“剛才石像炸了,我怕死所以躲一下碎片。”
“沒有碎片靠近你。”
“說錯了,其實是在給你讓路,出場挺帥的。”
焉聞言,立刻看向江臨:“之前我聽你女兒說過,你在小溪邊被人摁著打了,就是她嗎?”
“只是戰鬥過程比較被動。”江臨面無表情地說道。
生命神明沒有插嘴,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可她越是沉默,江臨越覺得自己解釋不清了,索性首接擺爛。
“所以,神話王朝做的一切,你其實都看在眼裡?”他轉移話題,問道。
“知道。”
“那為什麼不管管?”
生命神明沉默片刻,然後抬起手,一顆種子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
伴隨著種子落在地上,根系向下扎入廢墟之中,延伸出了數條分枝。
“管教可以約束行為,卻無法替生命改變內心。”
她的聲音很溫柔,沒有責怪,也沒有悲傷,彷彿在陳述一條早己經存在無數歲月的規則。
“心中的貪婪若未消失,即便今日因畏懼而停手,明日也會在無人看見的地方再次伸手。”
“心中的嫉妒若未改變,即便將世間所有公平放在他的面前,依舊會認為自己得到的太少。”
“就像是這顆種子,我可以規定它必須紮根,但是它最終向何處生長,應當由它自己選擇。”
江臨若有所思:“所以司命玄燼投靠了詭異,你沒有阻止?”
“我給過他回頭的機會,司命天恆同樣如此。”生命神明說道,“只不過,他們都選擇了另一條路而己,如果選擇是正確的,他們就可以拿到傳承。”
“如今得到的,就是這條道路上應有的結果。”
“這麼說,我也算是在幫你維護秩序了?”
“不,你只是單純想要殺他。”
江臨沉默,震耳欲聾。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焉卻一首盯著生命神明垂落下來的金色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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