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伯父的兒子,身體比較瘦弱。”
風臨看著那隻幼崽,突然間眼睛一亮:“玄燼,別睡了,那是不是言輝的兒子!”
玄燼懶散的睜開雙眼:“我怎麼知道?我只記得他的雌性曾經被邪獸攻擊過,所以生下的幼崽格外瘦弱。
好像身體也有殘疾,我已經許多年沒有見過他了。”
“沒辦法再見到他了,言輝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風臨語氣沉重:“如果這真的是言輝的兒子……獅族未免也太殘忍了,怎麼能允許一個人輕易的把獸族勇士的孩子帶出來?”
想到這裡,他立刻聯絡了守在幼兒園附近的狐族的族人,讓他們想辦法溝通獅族的長老。
“也就是說他是你堂弟,他這樣瘦弱,父親母親,自己照顧還來不及,怎麼會隨隨便便託付給你?
又怎麼會讓你把這樣一個幼崽送到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我的手上?”
言澈面色越發難看:“說那麼多,還不是不想收下這個幼崽?
我的大伯父在戰場上戰死了,難不成他的幼崽竟然不配進你的幼兒園嗎?”
真是好大一頂帽子,就這樣扣下來了!
若不是顧及形象,寧知夏恐怕都要翻白眼了。這傢伙究竟怎麼練得如此厚顏無恥?
顛倒是非黑白的事兒,被他說得舉重若輕。
“我是尊重家長意見,也是對孩子負責,否則若是隨便什麼人把一個並不是自己的孩子,帶到我的幼兒園寄養。
而孩子的親生父母卻並不知曉此事,到處尋找,那豈不是造成許多麻煩?”
她看向朝幼兒園裡投過來視線的眾人:“大夥說,是不是這個理?”
寧雨萱冷笑一聲:“你一貫牙尖嘴利,巧言令色,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這是我們言澈哥哥的親弟弟。
這樣弱小的幼崽,我們言澈哥哥還能害他不成?”
“堂的,並不是親兄弟,便是親兄弟,為了爭奪領地或者族中職務打得不可開交的,也不是沒有過。
這幼崽看起來沒什麼競爭力,但他的父親在族群中恐怕有著不低的影響力,誰知道言澈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呢?”
雙方僵持不下。
眼看著沒有辦法勸服寧知夏,言澈上前一步:“寧知夏,我知道你心有不甘,知道你覺得救了我的命,我卻沒有以身相許,是對不起你。”
“可是感情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強求的。”
不是,到底誰強求他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主動提過一個關於履行婚約的字吧?
這傢伙背信棄義,怎麼搞得在這裡像演苦情劇一樣,戲精附體啊?
寧知夏深吸一口氣,剛想要反駁,卻聽門口傳來了一聲雄渾有力的怒喝:
”!麼什幹要竟究你,澈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