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雜亂草叢之中的是一隻看起來僅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白毛小狐狸。
它額心生著漂亮的星紋,毛茸茸的大尾巴蜷成一團,正哀哀地叫著,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這小傢伙的背部和尾巴根上都有血痕,一身白毛被染得髒兮兮的,看上去好不可憐。
這,這又是哪兒來的?
“小寶寶,怎麼受傷了?你家大人呢?”
風臨銀灰色的眸子,鎖定寧知夏,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個等級不高的雌獸。
它仰著脖子又叫了幾聲,看上去似乎完全無法溝通,真的像個什麼都不懂得的幼崽。
寧知夏嘆了口氣,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把幼崽抱入懷中。
尾巴和背部的傷都是真的,這小孩看起來很弱,年紀也不大,也不知是自己跑丟的,還是被家裡人丟到這裡來的。
“小可憐,現在還不會說話呢,來,姐姐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這隻小狐狸身上的傷口並不算深,只需要簡單處理便可以了。
她將小狐狸抱到一旁,用癒合繃帶貼好傷口。
繃帶的治癒能力確實很強,卻沒有羽族族人說的那麼神奇。
為什麼?是看出來自己是過來試探的,還是說有別的什麼想法?
風臨的心思深沉,也總容易把別人想得複雜。
寧知夏見處理傷口之後,這隻幼崽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想著或許是走丟的,就去屋裡取了張紙,只用幾筆就勾勒出這小狐狸的形象。
隨後放到了門邊的佈告板上,打算等人來領。
風臨的傷口被簡單的包紮處理之後,便被放置到一旁,這讓他很不解,自己不管是從人的形態來看,還是幼獸的形態來看,都比屋子裡那兩個好戰的蠢貨漂亮的多了。
這個雌性為什麼對待自己的態度這麼冷淡,明明最初的時候,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寫滿了歡喜,還會溫柔地撫摸它的毛髮。
想到這裡,風臨頗為憤憤不平,十分幼稚地對著躺在屋子裡面裝幼崽的兩個獸族族長說道:“你們確認情報無誤嗎?不是說她對誰的態度都很好嗎?為什麼對我如此冷淡?”
玄燼的語氣滿是嘲弄:“如果他一開始就對你很好的話,你豈不是要懷疑他別有用心,為什麼要對萍水相逢的人這麼好?”
這還是能言善辯的風臨,第一次被木訥的玄燼懟得啞口無言。
翼思索片刻後說道:“因為你沒有入學吧,如果正式入學,成為她的學生的話,應該就會很盡心盡力的照顧你了。”
是這樣嗎?
風臨思索片刻,對著守在幼兒園外的自己的族人們傳密令,讓他們過來找尋自己,然後讓自己順利入園。
寧知夏正打掃著庭院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問詢聲。
“您好,請問您有看到一隻白狐幼崽嗎?”
寧知夏連忙走了過去,發現是狐族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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