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講,像她父母那種不注重血脈,只注重精神力等級的,也算得上是獸人界的獨一份兒了。
喊了一上午,嗓子都喊啞了,寧知夏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這件事情,恐怕是沒辦法順利進行了。
看著手裡一張也沒發出去的傳單,她有些頹然的往幼兒園的方向走去。
還有兩個月呢,來得及的,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回去之後,到剛剛入園時傷痕累累的幾隻幼崽,如今生龍活虎的在院裡玩耍,寧知夏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僅僅是照顧怎麼行呢?她餵養的獸奶可是被寧雨萱覬覦的超高階營養液啊。
或許招生廣告語裡應該再摻雜一些營銷技巧,就是噱頭。
她思索著如何去更改廣告語呢,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原本正在花園裡玩著玩具裝幼崽的玄燼瞬間豎起了耳朵,警惕地看向門外。
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且令他厭惡的氣息。
那是屬於寧知夏父母的氣味。
寧知夏還以為是有人把幼崽送上門來託管了呢,歡歡喜喜的開門,結果看到的就是寧氏夫妻板著的臉?
晦氣。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兩位恐怕是寧雨萱送過來上門找茬的。
“兩位到這兒來,是又有孩子了,打算送到幼兒園裡託管?”寧知夏站在門口,半點沒有讓原主父母進來的意思。
寧父面色鐵青:“你有沒有教養?怎麼跟你爸媽說話?”
“爸媽,我不是已經被趕出寧家家門了嗎?我現在無父無母,不知道這位先生以什麼身份來指責我?”
寧母面色陰沉:“夠了,簡直就是胡鬧,原本以為你之前就夠荒唐的了,現在竟然還開什麼幼兒園,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也知道你自己沒什麼本事,又沒有求生的技能,到外面來,恐怕也只能自生自滅。你妹妹心善。央求我們把你接回去,我們已經給你選好了匹配的獸人。”
她打量著破落的幼兒園小院:“回去和你的雄性結婚之後,好好相夫教子,以前的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寧知夏沒想到這二位臉這麼大,把人趕出家門之後,還能夠舔著臉上門來讓人回去,甚至還擺出這麼一副高姿態。
“不好意思,當初被趕出家門的事,白紙黑字,上了族譜的,我很認可這個結果,也不覺得開辦幼兒園有什麼丟人的。”
寧知夏抱著胳膊寸步不讓:“二位要是想賣女兒的話,就請回吧,我早就不是你們的女兒了!”
“你!”寧父惱火的抬手。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降下,讓他感受到了無法言說的壓力。
“幹嘛?這位先生,你不但想強行進入我的領地,還想動手打人嗎?
你敢碰我一下,咱們就獸人法庭見,我倒是要看看刑罰官閣下會不會。寬宥一個把自己的女兒逐出家門,還要上門動手的不負責任的父親!”
縱然這二位確實被寧雨萱矇騙,可他們到底是原主的生身父母,在把原主驅逐出家門的時候,不知道她這樣一個精神力等級低微、沒有求生手段的雌性,在外面會過得多麼艱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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