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你總不能真的指望這三位獸族的大人物,在這群陌生人面前撒嬌賣痴吧。
在寧知夏面前裝乖裝嫩也就算了,將來還能被算作是閨房情趣。
要是在別人面前也這副德行,萬一被人認出來了,那可真是顏面盡失。
看著確實不錯,學費也不貴。
這小姑娘看起來也挺好的,就是家裡頭的孩子自己還嫌照顧不好呢,哪敢放心交給別人?
可憐歸可憐,但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險。
“如果有需要一定找你哈!”幾位鄰居打著哈哈。
寧知夏也不急不惱,衝他們笑笑:“好呀好呀,不管怎麼樣,多謝各位啦,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也儘管找我就是。”
這一場鬧劇停歇,想來寧家的人短期之內不會再來騷擾她了。
寧知夏伸了個懶腰,朝著院子裡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人敲響了。幼兒園的大門。
寧知夏轉頭望去,就見一個綠髮的青年站在那裡,手中還抱著一隻金燦燦的龜。
“那是……玄青?”玄燼道。
他和玄青已經許多年沒見了。
風臨用爪子輕輕地蹭了蹭自己額頭上的毛髮:“就是他,不久之前水族遭遇狂獸偷襲。玄青為了保護族中幼崽,受到了傷害。”
在所有的獸族之中,水族的玄武,乃是防禦力最為強悍的。
玄青作為玄武一族的少主,更是其中之最,能破開他的防禦,可見對手究竟有多麼強悍。
看到玄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風臨嘆了口氣:“這一次的邪獸復甦比過往經歷的每一次都要可怕。我在此之前甚至覺得看不到我們勝利的希望。”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水族族人交流到寧知夏身上:“但是他讓我覺得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獸人一族是不畏懼戰鬥的,可這一次甦醒的狂獸,不但武力值強悍,甚至可以汙染作戰對手的精神海。
例如玄燼倘若他沒有遇到寧知夏,等待他的,恐怕就只有終身如同普通的獸類一般,老去而死。
風臨和翼也受過傷,感受過精神海被攪動的疼痛與絕望。
想到這裡,風臨看向寧知夏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熱切,如果能成為這個雌性的雄性,何愁自己的族群得不到庇佑?
說得雖然有些功利,但獸人一族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與伴侶在一起,都是講究忠誠的,只要認定了自己的伴侶,雄性獸人會終身愛慕她,永不改變。
寧知夏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拿起那一隻背部龜殼被砸出裂紋的小金龜,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聽說你這裡能照顧好幼崽,這個孩子已經傷成這樣了,還有辦法嗎?”
他們也是從狐族那裡得到了風臨的通知,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趕來求助的。
少主是為了庇護所有水族的幼崽,才重傷至此,於情於理他們都不希望失去他。
”!治能都生學的我!治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