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從那個溫暖充滿甜香又柔軟的懷抱中脫離,重新回到了烈火硬邦邦的胸膛。
他竟然有些許失落。
“王!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烈火壓低了聲音,他還記得風臨對於王的囑託,萬萬不敢在這種時候暴露王的身份。
“我好了很多,身體正在痊癒之中,她是誰?她有伴侶嗎?”
焱的性格和他的屬性一樣,直白又炙熱,在確定自己對寧知夏一見鍾情之後,毫不猶豫的決定主動出擊。
翼撲扇著翅膀飛了過來:“你這可惡的獅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該不會對我的夏夏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焱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羽族,遲疑著說道:“翼?”
“如何?”翼姿態傲然。
“你身上沒有任何的伴侶印記,為什麼要說是你的夏夏,她現在不屬於任何人。
就算她已經擁有了伴侶印記,也可以擁有第二位,就算她的伴侶不允許,我也可以向她的伴侶發起決鬥!”
他這一句話瞬間讓翼炸毛:“你簡直厚顏無恥,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選擇我!”
“夠了!”玄燼緩緩走了過來:“現在不是為這些事情爭吵的時候。
焱,你們參加的那場大戰,有多少人受傷?”
那場慘烈的大戰,造成了數以數十萬的獸人戰士的死亡。
獸人一族受到慘烈的打擊,可在這種時刻,他們一直祈求庇佑的獸神並沒有出現,獸神殿閉門不出,甚至不願意派出高階治療師為他們治療。
“三十萬是最保守的估計,還有一部分中了毒沒死,卻也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玄燼嘆了口氣。
原以為自己的那場戰役已足夠慘烈了,沒想到後面的幾場戰役竟然愈演愈烈。
“只有一部分部族被排斥在外,另一部分不但接受了獸神殿的庇佑,而且不必前仆後繼地在戰場上送死。”
焱冷笑一聲:“我們算什麼獸神庇佑的子民,我們不過是棄子。”
眾人正預備繼續溝通的時候,寧知夏繫著小圍裙,歡快的跑了出來:“崽崽們,開飯的時間到了!”
原本還在討論大事的幾個大人物,立刻轉身朝著寧知夏的方向跑去。只有焱還不曉得開飯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崽崽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今天我們有新朋友入園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走向烈火:“家長,要不要感受一下幼崽今日的用餐範圍和生活環境。
先去看看吧,也一起吃一餐。”
翼氣鼓鼓道:“我就是想不明白,夏夏的脾氣怎麼這麼好?這隻獅子憑什麼能得到他的邀請。”
風臨想起寧知夏看向烈火,胸部和腰部時流連的視線,心底大概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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