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場譁然,所有人都想不到,在這場所謂公平公正的比賽中,參賽的竟然不僅僅是幼崽,竟然還有成年獸人!
哪怕這隻成年獸人縮變成了幼年體,但他的戰鬥本能和戰鬥經驗,肯定都是要高於獸族的幼崽的。
這麼多年的營養液也不是白吃的,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要使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取勝,簡直可笑至極。
“你……你怎麼會混入其中!”哪怕這件事情是寧雨萱親自安排的,此時此刻,她也不得不先把自己摘乾淨。
豹族的獸人也並不是單純的傻子,寧雨萱想的是什麼,他知道。
他的兄弟還在等待救治,殘害幼崽,可是件大事,如果把事情一力承擔下來,寧雨萱不去救他的兄弟,那麼他們兄弟二人就都折在這裡了。
“我為什麼在這裡,寧園長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是您和我說的!”
他看著寧雨萱:“是您跟我說的,只要我答應您的要求,就願意對我的兄弟使用治療術,不然的話,我為什麼要參加這麼一個運動會!”
寧雨萱看向他:“我怎麼知道?或許是為了虛榮心,或許是為了別的什麼緣故,你少栽贓陷害!
獸神殿的治療師是不能私自給別人治療的。我們治療師都嚴格遵守這個規定,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答應了你這個請求。”
寧雨萱和這隻雪豹見面的時候,周邊的遮蔽系統都是開啟的,他不可能有任何機會留下影像或者錄音。
所以只要咬死不認,他必定不能夠將這件事情栽贓到自己身上。
豹族獸人頡睚眥欲裂:“那你倒說說,我有什麼理由要這樣針對一群素不相識的幼崽!
是你跟我說的,那種針嵌入肉體之中只會產生劇痛,不會對幼崽造成嚴重的傷害!
我一個普普通通的獸族,怎麼會擁有這樣的東西?”
看著周圍的視線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寧雨萱慌張的,背後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消失已久的嚴澈出現了,他走到寧雨萱的身邊,用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事到如今,你還想把這件事情栽贓到雨萱的頭上嗎?這本來是屬於你自己的罪孽和惡。”
言澈看向四大城主:“諸位城主,獸神殿的領主們,不久之前,我便發現神獸幼兒園有不明人士闖入,取代了幼崽的身份。”
寧知夏氣笑了:“既然不久之前就發現了,為什麼不早些時候說出來。怎麼?是覺得這種事情一直瞞下去,對你們有利嗎?”
“還是說你們本就懷揣著這樣的心思,想要取得勝利?”
言澈對她輕輕一笑,彷彿寧知夏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之下,我知道你因為我選擇宇軒而不選擇你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感情這種事情是不可強求的。”
他垂眸看向寧雨萱:“你不能因為曾經救過我,就道德綁架,逼迫我必須和你在一起。
這次的事情是就事論事,我發現了事情而沒有揭露,並不是因為存有私心,而是我發現了邪獸姦細的痕跡。”
雪豹一族的獸人震驚地看向他:“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可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我為獸人一族流過血!”
他身上還帶著從戰場上帶下來的傷,只要長眼睛並且有作戰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他說的是實話。
“沒人不曾承認你曾經的功績,可這也不是你背叛獸人一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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