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時,大家都只把這一場比賽當作兒戲來看,他們其實並不關心兩個幼兒園究竟有怎樣的發展圖景。
可是,當他們發現狂化特徵可以消除,被汙染的獸族戰士可以得到救治的時候,他們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一旦這種藥劑可以量產,有多少獸族戰士的性命可以被保住?
哪個族群的人能夠保證自己族群之中的雄獸,將來不會上戰場,不會面臨狂化的危機,不會面對汙染的威脅?
“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問清楚究竟是誰讓他做的事情,我絕對不允許我們花朵幼兒園的幼崽被人傷害之後,還得不到公平公正地處理!”
寧知夏的話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等她轉過身想和寧雨萱繼續對峙的時候,卻看見已經上了年紀的城主荇雲,激動地走到她面前: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寧知夏知道淨化狂化狀態的藥劑很珍貴,但事實已經擺在眾人面前,繼續遮遮掩掩,似乎也沒有意義。
而且她手握這項機密,一點也不擔心獸神殿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為難她。
“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使用了藥劑,一個是喝的,另一個是注射的。
就這麼簡單,如果你們想問這些藥劑是哪兒來的?我只能說,我自有我的途徑,正規渠道來的,不方便奉告。”
獸神殿的一位長老起身呵斥道:“你這小輩怎麼如此沒有大局觀?
這種藥劑若是能夠流傳出來,必定能夠治好更多的獸人族戰士!
你如此藏私,實在不配做獸族人!”
她倒是大義凜然得很。
寧知夏卻是不為所動的,她抱著胳膊看向對方:
“你們真的好奇怪啊,獸神殿掌握著治療師,那麼多人上門去求助,卻總被你們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搪塞推託。
輪到我了,就來對我道德綁架?怎麼?以為我很好欺負?”
開什麼玩笑,輕輕鬆鬆地解決了一隻狂化獸人,這個雌性怎麼可能好欺負?
那人臉色很不好看:“你是在質疑獸神殿的權威性?”
“別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我可沒本事與獸神殿為敵,我不過是提出自己合理的質疑罷了。”
她聳了聳肩:“現在是比賽,談論這些也不太合適,是說,寧雨萱情願認輸,反正她也已經輸了三局了。”
“胡說,我怎麼會認輸!”寧雨萱緊張無比地說道。
“比賽當然是要繼續下去的。”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荇雲還未曾撫平自己激動的心:“比賽是照舊繼續的,至於進化藥劑的事,不知日後能不能請寧園長幫忙?”
這還是寧知夏第一次被這位城主大人尊稱為寧園長,獸人世界以實力為尊。果然,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位高權重者也會向你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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