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獸神殿沒什麼好感,這個曾經號稱庇護獸人的所在,如今已經腐朽成為一部分掌權人斂財的機構。
祈福需要供奉,治療需要供奉,淨化需要供奉。
可他們明明知道,那些需要這些東西的獸人,是曾經上過戰場,受過傷,流過血的戰士。
大主教虎丘搖搖頭:“我知道諸位對獸神殿不滿由來已久,可你們也應該知道,主治療淨化之事的,並不是我,他今日未來,便已表明了態度。”
他說的是目前獸人一族治療等級最高,最具影響力的那位大主教。
鹿族的最高領袖,九色鹿的後裔——天衍。
這位雖然身為雄性,卻極善治癒之術,年輕時也曾經參加過無數場戰役。
那時候的獸神殿還不像現在這樣把控嚴格,至少淨化戰場上計程車兵是不必收取戰士的費用的。
“所以呢,是告誡我們明天不許參賽,還是打算讓我們出賣自己的園長,把幼兒園裡的秘密告訴給你們?”
翼咄咄逼人。
“該不會覺得態度放軟和一些,我就能遂了你們的心意吧?”
風臨在不遠處懶散的坐著,今日與往日不同,他穿的略華貴了些,頭頂上一對招搖的狐耳,時不時輕輕的晃動。
華麗的紫色長袍大敞著,裸露的胸口上,裝飾著幾條細細的金鍊流蘇,顯得輕佻又浪蕩。
“你著什麼急,總要聽諸位把話說完,萬一這件事情對夏夏有好處呢?”
他臉上噙著笑,不知從哪裡捉來了一把淺紫色的團扇,扇面上畫著一隻笑面狐狸,旁邊是隻可可愛愛的小白貓。
“我們無意探究那個秘密,事實上,早在不久之前,獸神殿的祭司就受到神啟,說是滅世之禍,有人堪解。”
虎丘嘆息一聲:“可細算這個人究竟是誰,卻始終沒有一個結果,如今她出現的突然,卻身懷不凡之物。我們自然是要好好觀察一番的。”
今日下午,獸神殿就將寧知夏的過往調查了個底兒朝天。
平平無奇的雌性貓族獸人,就連精神力等級也低危的可憐。
否則也不至於被親生父母驅逐出家門。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你們的救世主,但對我們來說,他確實算得上救世主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玄燼開了口:“畢竟當初獸神殿的大主教將我拒之門外的時候,是她把我撿回家中。”
雖然她只是單純的把他當成了一隻普通的小狗,但以他當時的狀態,也確實和普通的狗崽子沒什麼區別。
“言歸正傳,到底讓不讓參賽?別的我們都不擔心。”
風臨可不想和這群老不死的繼續浪費時間。
這件事情關乎到夏夏的幼兒園的歸屬問題,倘若他們真的不同意的話,那他也只能想辦法幫助夏夏轉移了。
“我們自然是同意的,畢竟這件事情是獸神殿的寧雨萱有錯在先。”
木棕接過話題:“不過以後這個幼兒園還會繼續招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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