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出去,再細說分明吧。”
寧知夏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這些傢伙們究竟瞞了她多少事?
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四大城主,對方態度十分平靜,確切的說,他們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放在比賽場上。
那些傷員以及狂化的雄獸顯然更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獸神殿的治療師終於還是加入到了治療的陣列中。
寧知夏既感慨於她們的墨守成規,又覺得這群人離譜而可笑。
這種神殿,真的是為庇護人而存在的嗎?
直到她被抱到眾人面前,她才隱約覺出不對勁來。
掙扎著從玄燼的懷中跳下,又輕輕瞪了他一眼:“回去再跟你們一個個算賬!”
玄燼表情不變:“都聽你的。”
他聲音低啞,帶著些許性感,聽得人一陣耳熱。
“混賬老狗,發情到一邊去。”
翼小聲罵道。
“多虧了寧小姐,這件事情總算是解決了。”荇雲拱手道謝。
然而,寧雨萱卻不肯善罷甘休:“城主大人何必謝她?獸神殿的領域內出現這種事情,誰知道是不是她乾的?”
寧知夏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啊,長眼睛的都看到了,率先狂化的,是你們這邊看臺上的家長。”
寧知夏無語道:“就算有問題,也該先從你們這邊查起吧,何至於非要往我身上栽贓?”
言澈死死的盯著她:“那你不該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你們花朵幼兒園出戰的幼崽,都是成年的雄獸?”
寧知夏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你這個問題很有意思,率先做出這種決策的,不是你們神獸幼兒園嗎?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神獸幼兒園做的就是合乎規矩的,我們就是有問題?”
雖說真的打算跟這幾隻算賬,但寧知夏,也沒想過在這種時候把人推出去。
玄燼上前一步:“我想幾位應該都認識我,或者說你們大概都覺得我已經死在了戰場上,不過我很幸運,活了下來。”
幾人早就已經認出了他,看他如今的狀態,微沉著臉:“所以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誰不知道玄燼當初身受重傷,汙染已經到了不可逆轉的地步,身體狀態退化,到了幼崽時期,甚至沒有辦法正常交流溝通。
再到後來就是狼族王者丟失的訊息傳來。
雖然狼族遲遲沒有冊立新王,但大家都覺得那是狼族青黃不接。
卻沒想到,原來這位大殺四方的狼王,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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