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團的鬃毛在腮邊長出,獸瞳成線,聲音嘶啞:“讓他們證明,我沒有做出背叛之事!”
真的好醜啊,寧知夏暗戳戳地想。
一雙溫熱的手扶住她的肩膀:“若是覺得噁心害怕,就不要看了,我瞧他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醜態畢現。”
是風臨。
寧知夏扭身看他,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他柔和地笑著,試圖討好她。
然而討好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她抵住額頭推遠了些:“事情還沒解釋清楚呢,雌雄授受不親,離我遠點兒。”
那邊的言澈已經不受控制,打翻了幾個守衛,又有守衛前仆後繼,想要將他制伏。
卻沒想到他突然怒吼一聲,然後轉身逃離。
跑了?
明明顯露出狂化的狀態,卻還殘存著理智,這未免有些不可思議。
以種種跡象來看,他確實存在著叛族的問題。
獸神殿和四大城主加大力度,對他進行追捕。
寧知夏安靜的看完了這場鬧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比賽進行到這一種地步,還需要繼續下去嗎?”
她看著看臺上的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最終的勝者都是我們。”
這是不爭的事實,畢竟鬥獸場上參與競賽的獸人,如今還維持理智的只剩下玄燼等人了。
寧雨萱這個時候可顧不上給她潑髒水了,甚至不敢多說什麼,生怕別人想起她與言澈之間的關係。
“這件事情過於複雜,還需要對部分相關人員進行排查,至於誰勝誰負,以如今的情況來看,已經十分明瞭了。”
承了別人的恩情,總不能什麼都不惦記著。
在寧知夏出現之前,獸神殿是他們唯一能仰仗的培養治療師的地方。
而現在寧知夏也可以為他們進行治療,甚至效果遠勝於普通的治療師。
與她交好,相當於給自己留了個退路,總好過多一個仇敵,多一個被記恨的物件。
寧雨萱還想多說些什麼,可是獸神殿的聖女雪蘭已經派人把她壓下去了。
寧知夏就這樣,帶著勝利者的獎金和該有的榮譽,回到了自己的幼兒園,不過,在慶祝之前,她覺得自己更應該召開一個三堂會審。
“所以,從最開始你們就一直在騙我,對不對?”
面前的雄獸,正襟危坐,誰也不敢先開口,生怕被殃及池魚。
“到這個份兒上了,繼續瞞著也沒有用,倒不如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寧知夏用臨時教鞭敲了敲桌子:“你們究竟為什麼來這裡?”
玄燼看了看周圍的人:“我……本來就是莫名其妙的跟你簽訂了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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