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鹿這個族群,可是會為了爭奪配偶權不死不休的。
青崖的速度很快,這一次抵達獸神殿時,終於再沒有不長眼的人會攔著寧知夏了。
約見寧知夏的是三大主教,天衍,天威,天瞳,他們約見的理由也非常直白。
“在那場比賽上,寧園長拿出來的淨化藥劑效果非凡,為了造福獸人,我們希望您能主動把淨化藥劑的配方交出來。”
寧知夏實在是想不明白,獸神殿的這些領導者,究竟是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臉?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其他人去獸神殿接受治療,都是需要交錢的,對吧?”
她看著三位大主教的神色:“遠的不說,就說和我簽訂契約的那位狼族的族長吧。
受傷之後,獸神殿發現他的病症不可逆轉,在收取了高額的治療費用之後,仍不肯對其實施救治,讓一個為獸人一族作戰的勇士,瀕臨死境。”
寧知夏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這種情況下,我實在很難相信你們的說辭,誰知道你們從我的手上拿走了治療藥劑的配方之後,會不會用來斂財?”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潛規則,可是從來沒有任何人敢說出來。
寧知夏之所以這麼勇,是因為她覺得獸神殿本來就存在問題。
她也是剛剛才知曉,寧雨萱竟然被毫髮無傷地放了出來。獸神殿裁決認定她無罪。認為言澈所做之事和她毫無關係。
他們是在開玩笑嗎?這兩個人狼狽為奸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現在說寧雨萱對此事毫不知情。
“如果我們願意花錢買一下你的淨化藥劑呢?”
天衍笑著開口。
“不,我拒絕。”寧知夏斬釘截鐵。
“都知道我手上有這個治療藥劑了,他們只管找我來買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將配方賣給獸神殿?”
其實就算有配方,獸神殿也未必能調配得出來。
她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給獸人們使用的東西,其實是算得上跨時代的。
“讓我把東西賣給你們,給你們繼續賺威望。我不同意。”
她不是原住民,對獸神殿並沒有那麼崇高的敬畏之心。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寧雨萱的事情,你們是如何處理的?總該給那麼多受傷的家長以及受到驚嚇的幼崽一個交代。”
膚色發黑的天瞳緩慢地睜開雙眼,他的眼神極具威嚇力。
“寧雨萱是獸神殿的內部人員,我們已經裁定,她對那件事情毫不知情,不過作為園長,她確實有失職之罪。”
那樣子還有些不痛不癢的懲罰。
寧知夏追問道:“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她的失職之罪?”
“罰她面壁思過半年,撤銷其園長職務,降為副園長。除此之外,還需要她重新再考治療師資格證書。”
就這點不痛不癢的懲罰也好意思拿出來說,那些死去的幼崽的父母、那些莫名其妙為他們戰死的雄獸戰士,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面壁思過就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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