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聽著她這鮮明的反派語氣一時之間有心無力吐槽。
寧雨萱步步緊逼:“寧知夏,我想明白了,我如今所有的落魄都源自你的存在,如果你死了,我就能重新變得好運!”
這是什麼邏輯道理!寧知夏苦哈哈地想。
自己過得不好自然要從自身找原因,總把責任推卸在別人身上的人,這輩子也別想翻身。
看著寧雨萱刺過來的匕首,寧知夏抬手就要抵擋,可就在這時,一陣銀光劃過,俊美非凡的銀髮男子出現在寧雨萱面前,他一把抓住了寧雨萱的手腕,用力一折!
“啊!”寧雨萱發出一聲慘叫,手腕竟然就這樣硬生生被掰折了!
擎瓚目光森冷:“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傷害我的雌性?”
寧雨萱完全沒有看清這人究竟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她趔趄著後退幾步,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每次都有人願意為了寧知夏出頭,難不成就是她天生好命?
寧雨萱死死地盯著擎瓚身後的寧知夏,仇恨和嫉妒的憤怒情緒上頭,讓她恨不得和寧知夏同歸於盡。
然而,她還是怕死的,她衝著寧知夏微微一笑:“別得意,寧知夏,你不會一直贏的。”
說罷她把手指含在口中,吹響哨聲,密密麻麻的烏壓壓一片黏膩觸手自地底翻湧而出,朝著寧知夏攻擊而去。
擎瓚眼眸瞳色變深,召喚出風盾將寧知夏遮掩的嚴嚴實實,那黑色的扭曲的觸手瘋狂舞動到處破壞。
寧知夏並沒有多麼害怕,更多的其實是惋惜。
剛剛天衍說獸神殿屹立千年不倒,可是現在他親手栽培的怪物毀了這裡。
獸神殿暴動。
關押在地牢之下的數以萬計的獸族勇士掙破枷鎖,開始肆無忌憚地虐殺同胞。
汙染最嚴重的地方靠近治療師的所在,負責維護秩序的侍衛們邊和狂化戰士們對抗,邊試圖將手無縛雞之力的治療師們送到安全地帶。
鮮血和屍體染紅了大殿,只剩下十幾個侍衛孤軍奮戰的時候,寧知夏帶著擎瓚出現了。
尚未成年的小龍在半空中飛舞盤桓,龍頭釋放出冰之吐息,將半數狂化獸族冰封住。
狂化戰士只剩下戰鬥本能,前赴後繼想要送死,也就是在這時,寧知夏站在擎瓚的龍頭之上,施展了“潤物無聲”技能。
天降甘霖。
寧知夏看著那些狂化戰士身上囂張的黑色霧氣像是燃燒的火焰一般,降下的‘雨’洗淨了這些濁氣。
寧雨萱已經逃走了不知所蹤,寧知夏沒心思理會這個自己過得不好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雌性,如此大範圍的淨化,讓她覺得十分吃力。
可是她必須撐下去,因為自己一旦無法淨化這些狂化的戰士,就意味著他們將面臨的只有死亡。
寧知夏面色蒼白,站在高空中的身影搖搖欲墜。
不遠處振翅而飛的金翅大鵬乘風而來,正是鳶。
在寧知夏無知無覺向下墜落的那一刻,鳶展開的羽翼接住了寧知夏下墜的身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