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寧知夏的不凡之後,他就調查過寧知夏。
而這姐妹的過往並不算什麼機密,很輕易的就調查出始末。
言澈最初和寧知夏相處的很好,寧雨萱也未曾表現出任何特殊之處。
直到某一日,她生了一場大病,病癒之後就開始頻繁接觸言澈。
她的行為舉止堪稱怪異,彷彿能夠未卜先知,幫助言澈解決了許多小麻煩。
比之於沉默寡言、不善言辭的姐姐寧知夏,寧雨萱顯然更像是一朵合格的解語花。
很快就博得了言澈的好感,並離間了雙方的關係,又透過一些特別的手段,讓寧父寧母也開始厭棄自己的親生女兒。
玄燼也算是個一點就透的,他抬眸看向風臨,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些許不悅。
“你該不會是說她身上有些特別的秘密吧?”
風臨笑了笑:“這算是什麼特別的秘密,穿越,重生,這種事情在我們的世界並不算罕見,有許多人都以為佔盡了先機,是時代的主角。”
他扯了扯嘴角,表情裡滿是諷刺:“實際上,這不過是邪獸撕破了時間空隙,讓他們短暫的獲得了一些未卜先知的能力。
但在此之前有一個前提,就是不管在未來還是在過往中,他們都曾經死過。”
死亡是每個有機生物不可規避的結局,就連真正的獸神也在歷史的長河中逐漸消散。
傳言,獸神會有一位合格的繼任者,第一個重生者出現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會是獸神的延續,但狂妄自大很快就摧毀了他。
時間和機遇,不會按照他熟知的劇情發展,這個世界充滿了變數。
他活得快,死的也很快。
“所有的重生以及穿越者,獸神殿都有記錄在冊,寧雨萱最初平平無奇,後期卻獲得了獸神殿的重視。或許這就是原因之一。”
焱站起身來:“可是夏夏也很特別,為什麼獸神殿不會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因為神諭。”
坐在角落裡,一直一語不發的青崖終於開了口。
比之於其他人,這位極善治癒之術的治療師和獸神殿之間的聯絡顯然要更親密一些。
“神諭會把那些擁有著神奇經歷的人的名字呈現在神石上。夏夏的名字應該沒有出現在神石上。”
“那就可以很好的解釋,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了,你打算怎麼辦?直接解決那個麻煩,與獸神殿為敵,還是……”
玄燼語氣低啞,手扶在座椅上,整個人卻呈現出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
風臨無語的撇撇嘴:“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見風使舵的典範嗎?算我求求你了,能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
“我只是想的比較多一點,思慮的比較多一點,又不是背信棄義的那種人,更何況我對夏夏的感情,那可是天地可鑑!”
他舉起手來發誓,翼啐了他一口:“少來那些不正經的論調,我問你,現在究竟要怎麼辦。
倘若她當真是重生者,是神諭選中的人,夏夏和她的敵對關係,夏夏可是很危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