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不會把每一個重要角色都寫出來。
在一個世界裡,並不是沒有記錄的人就不重要,寧知夏一直都曉得這個道理。
回去的路上,寧知夏總是反反覆覆地響起耳畔的囈語。
很奇怪,對方似乎想要告訴她些什麼,又或者只是單純地想要干擾她。
夜色很深,睡夢之中寧知夏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一聲慘叫。
她將醒未醒,整個人陷入夢魘之中,直到有人破門而入,檢視他們寢室的情況。有人驚撥出聲,說,隔壁房間的人死了。
沒錯,有人潛入獸神殿,進入了待選聖女的寢室,殺死了幾名聖女候選人。
準確地說是重傷兩名候選人,殺死三名候選人。
寧雨萱也受了重傷,此刻正昏迷不醒,被獸神殿的治療師搶救著。
這樣的惡性襲擊事件中,寧知夏竟然從頭到尾毫不知情,全須全尾地躲過了所有危機。
使得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她身上,畢竟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大殿之內,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寧雨萱和另一名受傷的雌性面色慘白地站在那裡,神情警惕地看向寧知夏。
大殿之內莊嚴肅穆。三位大主教分列著坐,幾位聖女側坐兩邊。
在他們的背後是無比莊重威嚴的獸神雕像,寧知夏感受到了氣氛的凝重和緊迫。
她和另外幾位沒有遭受襲擊的候選人並列一側,看著坐在那裡的傷患。
寧雨萱傷得很重,她面色慘白,虛弱地坐在那裡,貓耳朵,看起來都格外的無精打采。
“所以,你們看清究竟是誰襲擊你們了嗎?”
問詢的人是四方城的首席大法官,秩序的仲裁人——象徵公平與正義,掌握絕對力量的象族長者。
一位慈祥、溫和、敦厚有力的雌性。
重傷的兩人之中,只有寧雨萱尚且能夠回答問題。
另外一位虛弱無力地躺在軟椅上。整個人神情遲滯,看上去似乎已經失去了神智。
寧雨萱神情惶恐,閉了閉眼睛,無比痛苦地回答道:“我看到了,那個人就是言澈,當天晚上他潛入我的房間,想要殺死我。”
隨後又十分惶恐地看向寧知夏:“我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掙扎的過程中,我發出了很大的聲音,我希望我的姐姐能救我,可是她毫無反應。”
寧知夏覺得寧雨萱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所以她現在究竟到底是想還是不想讓她做聖女?
現在是改主意了,想要陷她於不仁不義,想盡辦法讓她和邪獸一族扯上關係,然後找個由頭弄死她?
象薇看向寧知夏,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所以你又想怎樣解釋呢?”
寧知夏回答得很坦然,她雙手一攤,一臉的無所謂道:“您希望我給您一個什麼樣的解釋?尊敬的仲裁人閣下,他們闖進房間裡的時候,我甚至還沒有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