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瓚聽了委屈地說道:“可是你就是我媳婦兒呀,你看我身上已經有了印記了!”
他一伸手,亮出了自己臂彎處的貓貓頭,那是一個很小的粉色貓頭的簡筆畫。
寧知夏知道,這是伴侶印記,玄燼之前也曾經亮給他看,說這是他們兩個人將相守一生的證明。
她有些頭疼地看了看擎瓚頭上的兩個角:“你頭上的角可以縮回去嗎?或者你能轉變為幼年體嗎?”
擎瓚晃了晃腦袋:“當然是可以的,可是為什麼要縮回去啊?這可是力量的象徵。為什麼變成幼年體?我們可以一起孵蛋啊,可以生好多小龍寶寶。”
赤鐸都忍不住了:“少做你的春秋大夢了,誰要和你生寶寶?”
他聲音有些微的大,嚇得擎瓚打了個哆嗦,慌慌張張的跑到寧知夏身後:“兇什麼兇,又不是和你生。”
“你要是想好好地留在我身邊,就要聽我的話,把腳收起來,變成幼年體的形態,不然的話,我就不要你了。”
寧知夏開口後,便有些後悔。對方畢竟只是個剛破殼的幼崽而已,說這種話,容易讓他失去安全感。
擎瓚卻很聽話,伸手朝自己的發頂一抹:“你別生氣,我可聽話了。”
說完整個人又變成了筷子粗細的一條小蛇,繞上寧知夏的手腕。
看起來彷彿寧知夏戴了一個銀色的手鐲,但細細看去,銀龍的紋理卻清晰可見。
“媳婦兒,你好香啊,我想天天躺在你身上睡覺!”
這傢伙真的不是流氓來著嗎?怎麼什麼虎狼之詞都說得出口?
寧知夏只覺得沒眼看:“想乖乖留在我身邊,就不能亂說話,要是說話惹我生氣了,我也是不要你的。”
於是那條小銀龍,立馬閉上了嘴巴。
“這樣要好一些,可千萬告誡他,不能在別人面前露出端倪,回頭,我與大祭司商量一下。”
赤鐸打量著寧知夏的神色,見他並沒有反對,心裡鬆了口氣。
誰曾想呢?一群人去前線奔赴戰場了,後方自己的家卻被偷了,老婆莫名其妙地多了個童養夫,這日子還有辦法過嗎?
風臨收到熾鐸訊息的時候,剛從戰場上下來。他肩胛處受了邪獸一爪,鮮血染紅了狐裘大氅。
讓他多增添了幾分戰損之美,他伸手碰了碰傷口,將寧知夏給他的淨化藥劑倒上去。
“這些邪獸都瘋了嗎?我看到他們的身體上長出了不屬於自己種族的部位,除此之外,他們的首領看起來好像擁有6個大腦!”
他們曾經嘗試過活捉,試圖研究一下邪獸究竟是什麼樣的構造,為何會如此癲狂?
但無一例外,能得到的只有一具屍體罷了。
焱以及翼負責北方戰場,此刻並不在此處,營帳之內,只有玄燼和青崖在此。
“而且看起來戰鬥能力並不算很強,當然了,也可能是障眼法,畢竟他們現在有腦子了。”玄燼把營養藥劑拋過去。
“赤鐸給你來的信,看看是什麼情況吧,可是與夏夏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