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一臉的哭笑不得:“你現在已經清醒了,你難道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嗎?”
“又不是不能治,雖然不能根治,但我可以讓你在一定時期內一直維持清醒,只要多次治療就可以了。
所以先別急著告別啊,海王陛下!”
斯托克的神情瞬間僵住,原本醞釀好的悲傷氛圍,在這一刻竟變得有些尷尬。
而在聽到寧知夏的話之後,阿蓮娜轉頭看向了她,神情裡多了一絲不可置信。
被沖垮的大賬本來就是臨時搭建的居所,在海族戰士的幫助之下,很快就將沖垮了的營帳都找了回來,並重新搭建。
寧知夏等人,坐在更遠處沒有受到波及的營帳內,一群人盯著寧知夏,等待她的解釋。
“好啦好啦,氛圍也不至於這麼凝重,畢竟我治癒狂化戰士的事蹟,你們應該也都有所耳聞,甚至有人親眼見過的。”
所以幹嘛要露出這麼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啊?!
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只是聽說過,不過一直都不太相信,畢竟你的精神力等級並不高。”
阿蓮娜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不久之前她才針對過寧知夏,她嘟嘟囔囔:“不過你剛剛確實治癒了我的爺爺,我很感激你。”
現在她相信了,自己確實比不上寧知夏。
剛剛的那種狀態,她連維持爺爺短暫的清醒都做不到更不要提治癒。
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危急時刻,有親人的呼喚,將暴怒之中的被汙染者喚回理智。可事實上,這種機率太微弱了,絕大多數時候,他們會戰至最後一刻。
直到力竭死去,或者被其他人殺死。
“感激就不必了,畢竟我也不是為了特意救你爺爺才這麼做的。而且海王陛下是一位值得人尊敬的戰士。這種情況下,凡是有能力的人,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寧知夏並沒有忘記這位海族公主對於自己的無禮,她清了清嗓子:“不過希望您以後不要針對我了。你喜歡誰那是你的問題,不管他喜不喜歡我,你都不應該針對我。這叫就事論事。”
她很贊同雌性勇敢追愛,但為了追愛而針對另一位雌性,這件事情就很不理智了。
阿蓮娜抿了抿唇:“抱歉,我曾經和你的妹妹有過一段真摯的友誼。我一直以為你是他口中所說的那種囂張跋扈,不知好歹的雌性。
以為你只是徒有其表,對你有著本能的不好的印象。”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寧知夏覺得這算是無妄之災。
但她並沒有因為阿蓮娜說曾經和寧雨萱的關係很好,就對她抱有偏見和敵意。
這絕非偽善或者聖母,她太瞭解寧雨萱這個人了,見人說人話,見鬼或說鬼話。不然為什麼言澈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對她倒戈相向?
她能在獸神殿混得如魚得水,也是得益於此。
不過……
“你現在和她還有聯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