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施展秘技的時候,身軀會巨大化,大概會像小山那麼高。”
所以用來蔽體的衣物全部都被撐破了,醒過來的時候,自然是沒有衣服可穿的,赤條條一個。
寧知夏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沒事的,沒事的,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這話一說出口,氣氛反而更尷尬了,準確地說,他們這幾個雄性,每個人的身體,寧知夏都是看過,甚至是摸過的。
玄青微垂著頭,淺綠色的發,垂落至胸前:“夏夏。”
他的聲音依舊有些啞,但不改溫柔的底色,因蘊含著情愫,又多了幾分繾綣之意。
寧知夏被他這麼一喚,心頭先慌了幾分:“你既然已經恢復意識了,那就先泡著吧,再泡半個小時就出來。”
說完就要站起身來離去。
可就在這時,玄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夏夏,能不能先別走?”
他用的力氣不大,可寧知夏就是沒辦法掙脫。
“你別這樣。”寧知夏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就在此時,寧知夏的手上一直佩戴著的蛇形手環突然亮了。
不,不應該說是蛇形手環,實際上這手環是擎瓚在幻化而成的龍形手環。
他自甦醒至今,除了最開始那幾天,狀態很是活躍外,其餘的時間都在休眠。
今日醒來了,寧知夏還有些意外。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雄性!”擎瓚指著玄青,氣憤的說道。
玄青素來是好脾氣的,而且這事情本來就是他的過錯,得了這麼一句罵,也沒見他臉上有什麼不悅的神情。
只是微微低著頭:“我本意並非如此。”
寧知夏一把抓住了擎瓚的手腕:“行了行了,你又來這湊什麼熱鬧?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這是治病!”
擎瓚不高興道:“那怎麼能一樣?你是我的媳婦,我是你的相公,我給你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他又是什麼東西?”
寧知夏實在是受不了擎瓚的胡攪蠻纏:“我不是你媳婦!好不容易恢復了些,不去看看你的哥哥,就在這裡與我胡說嗎?”
寧知夏的語氣帶了幾分嚴厲,擎瓚畢竟不是真正的成年人,還有些小孩心性,他薄唇微抿,水藍色的眸子裡蓄了淚。
“你不要我了。”
“什麼要不要的?”寧知夏取出一瓶獸奶遞到他面前。
“他身上有毒,有傷,我現在要好好照顧他,不好好照顧他,他就會像你哥哥一樣。”
擎瓚瞄了一眼玄青:“原來中毒了,不就是天英之毒嗎?好歹也算得上是玄武的分支,怎麼連這點毒都抵禦不了?”
寧知夏聽了他這話,微有驚訝:“你知道這是什麼毒?”
擎瓚點點頭,一副乖巧好寶寶的樣子,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子:“龍族擁有記憶傳承,這種毒,是我在祖先的記憶中見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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