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傳道授業解惑者,即為師,你教了我秘技,我怎麼能不能喊你一聲師父呢!”
阿蓮娜已變得十分殷勤了。她甚至擠開了站在一旁的玄燼,扶著漣漪到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
“師父,你別看我今年已經27歲了,要是按照人魚一族的壽命比例來講,我還只是個幼兒園的新生呢,你看能不能也讓我交個學費,去你們幼兒園啊。”
雖然自己也很疲憊,但阿蓮娜還是蹲下了身子,十分殷勤地給寧知夏捶腿!
開什麼玩笑,眼前有這麼有能力,能給她抱大腿的人,她不立刻馬上,趕快抱住,難不成還要愚蠢地繼續和對方作對嗎?
寧知夏被阿蓮娜這樣一副諂媚的樣子給逗笑了,看樣子,這個大小姐倒是很識時務嘛,知道究竟什麼才是最重要的,誰才是最該讓她討好的。
雖說這姑娘有些一根筋,一開始的時候也確實對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按照正常的爽文套路,她應該想辦法讓這個姑娘跌進雲端裡,受盡侮辱,然後悽慘地死去,但這不是爽文。
她的目的是拯救這個獸人世界,所以這樣一個天賦極高,始終站在獸人族這一面,並已經深切意識到自己錯誤的雌性獸人是非常值得拉攏的。
“那也不用拜我為師,畢竟從年齡上來講,你好像還比我大上幾歲呢。”
“該教你的我都會教的,不僅如此,你還可以把我教給你的秘籍,傳授給你們海族中其他擅長治療的雌性。”
“只要他們也願意去治療那些,因為重傷急需求醫的戰士們。”
“那是當然了,海族的雌性從來不會漠視每一個受苦受難的戰士,我保證。”
即便阿蓮娜不保證,寧之夏也是願意相信的。
願意跑到前線戰場,為獸人一族的戰士們提供相應的治療與救援的治療師。除了出自獸神殿,就是海族和鹿族的雌性了。
當然,也不是其他的族群吝嗇,而是大多數的治療師都被獸神殿牢牢把控,其餘獸族,頂多擁有那麼一兩個,哪裡捨得輕易放出去,讓他們冒險。
此時,營帳的大門開啟,在另一個山頭,與他們裡應外合的青崖和玄青也走了進來。
看到阿蓮娜如此殷勤地侍奉著寧知夏,這二人明顯有些驚訝。
海王又一次使用了海王權杖,身體有些虛弱,拜託幽冥將權杖交還給寧知夏之後,便回去休息了。
他的身體經歷過汙染的腐蝕,又已經進入衰老期,不是單純靠高階營養液就能補充得回來的,必須靜養。
親眼看著自己的孫女兒逐漸變得可以獨當一面,他自然也放下心來。
要好好的活著,才能看到自己的孫女兒,成為掌控整個海族的女王。
“一共700多個,但它們的屍體並不都是腐爛的。”
青崖的聲音遲緩而沉穩:“焱說,這些屍族的身上有讓他感覺到熟悉的氣息。”
寧知夏擰眉:“什麼叫讓他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此時的焱已經從營帳外走了進來:“曾和他們碰過面,至少在他們活著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了,留一部分,確實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獸人……”
他表情頗為嚴肅,語氣也很沉重:“我拿了他們的族徽,送回去給長老比對長老說,這是言澈所在的那個族群的雄性獸人。”
又是言澈,這個傢伙禍害了雪豹一族還不夠,竟然連自己的族人也不肯放過嗎?
。刑極以他對得不恨夏知寧,中之牢地在還,伙傢的端多惡作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