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幼崽都很健康,而且茁壯成長著,你現在提出的要求,完全是無理取鬧。”
她臉上露出非常官方的笑容:“不好意思,虎王大人,我還有課要給幼崽們上呢,所以接下來可能不方便接待你了。你能自己離開嗎?”
然而百里瀚這次卻沒有像上次那般痛快地起身離開,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令牌。
“恐怕是不行了,不久之前,獸神殿在大街上發現了一夥宣傳邪神的鬼祟之徒。
據他們交代,你和天衍是一夥的。”
寧知夏想過對方是個無恥之徒,但從來沒想過一個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她甚至剛剛才從戰場上回來,這傢伙究竟是得有多沒良心才能對她說出這種話來啊?
“所以這是獸神殿的審批令,而您現在是代表獸神殿來質問我,並且要對我實施抓捕,是嗎?”
百里瀚微微頷首:“就是如此。”
寧知夏點點頭:“我拒絕。”
“什麼?”
“你在獸神殿不曾擔任過任何職務,也沒有執法的權力,我不可能因為你的一點質疑,還有你手上這個毫無價值的令牌,就同意跟你走,我可是個雌性。”
寧知夏的目光掃過百里瀚:“尤其是不久之前我們才出過矛盾,而且你也曾幾次三番試圖把幼崽塞進我的幼兒園,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塞成。我合理懷疑這是一場報復。”
她向門外走,百里瀚起身去抓她的手,結果憑空出現的幽冥一掌打在了百里瀚的肩頭。
“在一名雌性的領地,試圖強制留一個雌性在你身邊說話,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寧知夏看著他。
“虎王大人,如果您需要治療的話,可以找治療師。
如果您需要治療藥劑,好好地跟我談一談,讓我為你提供藥劑也不是不可能。可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出現,給我扣一頂又一頂的帽子,我實在不能接受。”
虎王想借她立威,想讓她反抗獸神殿,以此來達到讓獸神殿的威望徹底瓦解的地步。
她可以讓他如願,反正獸神殿早就已經是個腐朽坍塌的機構,只會約束著獸人的發展。
但如果想借著這個機會攪弄風雲,並且奪得屬於寧知夏的東西,那她是絕不允許的。
百里瀚露出些許憤怒的表情,雙目圓瞪,一雙幽深的虎瞳死死的看著寧知夏,幽冥毫無畏懼之色的與他對視。
“相信我,你不會想和我打的。”幽冥擺好陣仗。
“哎呀呀,虎王怎麼有時間跑到這幼兒園來了,難不成,又想讓自家的崽子到這兒來上學?”
雙方正對峙著,氣氛正劍拔弩張的時候,風臨搖著羽扇走了進來。
他容貌絕美,早些年間,虎王誤以為他是個雌性,差點對他動手,結果被他揍了,兩人之間的樑子早就結下了。
“風臨。”百里瀚咬牙切齒喊他的名字。
風臨讓自己出醜的事兒,百里瀚也惦記至今,倒是沒想到寧知夏竟然與風臨的關係如此密切。
“原來寧小姐不止和獅族那個叛徒有過些許淵源。和狐族的大祭司看起來也交誼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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