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點錢,就能把自己的孩子的安危拋諸腦後,這種人該有不可怕。
“那你為什麼要陷害寧知夏?”
象薇沒有繼續審問那個雄性獸人,畢竟他的罪行已經很明顯了。
百里瀚再度握緊了自己椅子的扶手。
“還能問什麼?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我討厭寧知夏,恨不得立刻叫她去死!”
“栽贓陷害這種事情,可不至於讓她去死。”象薇沉默片刻。
“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沒有人指使我,我現在也沒辦法殺死她,畢竟我只是個雌性,我雖然會用一點毒,但完全沒機會接近她。”
她看向寧知夏,那雙僅存的漂亮的眼睛裡滿含著怨毒。
倘若眼神能殺人性命,寧知夏已經在她的目光裡死過千百回了。
“毀掉她的名聲啊,能害一個就能害兩個,能害兩個就能害一群。”
她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的雄性。
“這次成功了,那麼同樣的辦法,我還可以應用到別人的身上,比如收買幼兒園的內部人員。
如果幼兒園的幼崽出現大批次的死亡,他們又沒有辦法找出那裡的根源,寧知夏這個園長肯定是要擔責的。”
她臉上寫滿了得意:“弄不死她,我就毀掉她的事業,一樣會讓她痛苦。總而言之,會讓寧知夏痛苦的事情,就能夠讓我快樂。”
這已經是個完全意義上的變態了,做壞事兒,不圖名,不圖利,純粹就是為了噁心人。
“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這樣恨我,但我不覺得你有本事,在一直被追捕的情況下,還能自由出入黑市。”
黑市裡三教九流眾多,但獸人一族對。與邪獸相關的人素來是一視同仁的。
哪怕是言澈,狼狽出逃,也被自己的族人驅逐出家。
恨上了自己的族人,甚至不惜向邪神獻祭,把自己族人的祖墳都刨了。
“你是說我有沒有同夥?不不不,你太高看黑市裡的那些獸人了,他們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也不願意上戰場,怎麼會在乎我呢?”
“獸神殿下抓捕令抓捕我,卻沒給獎賞,摳門的要死,沒有人願意為了我,得罪我背後有可能存在的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寧雨萱微微一笑:“不過我現在倒是不介意供出我的同謀,那可真是多了去了,比如說狐族的大祭司風臨,比如說獅族的烈焰獅王。
再比如說跟在你身邊的那條狗,哦,如今是什麼狼族的王者了。
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的未婚夫會被我搶走,你身邊的這些雄性也會對我感興趣的。”
她笑得無比癲狂,整個人看起來也確實跟瘋了沒什麼兩樣,似乎沒法溝通了。
寧知夏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但只是看著。
寧雨萱終於停止了自己這種無意義的舉動:“你怎麼不生氣?”
”?嗎誰是你得記還你,萱雨寧“:刻片默沉又夏知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