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選者!?
寧雨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哪怕並不瞭解什麼是神選者,聽到和神有關的字句,也知道這身份必定不簡單。
寧雨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她想不明白。憑什麼寧知夏這麼好命?
“我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究竟是些什麼東西,但我並不喜歡救沒用的廢物,不是討厭她嗎?想盡辦法阻止她就好了。”
天衍聲音很輕:“去吧,去把你能想到的一切可以破壞他行動,破壞她聲譽的事情全部都做出來。
你不是重生者嗎?你不是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人嗎?
去做吧。”
寧雨萱在這一片囈語中沉睡過去。醒來時,她竟然在關押著言澈的那所房子裡。
言澈的身上是束縛著他的數十道鎖鏈,連線著他的琵琶骨,挑斷了他的手腳筋,確保他不會恢復,無法從這裡逃脫。
他垂著頭,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應該是剛剛被人用過刑。
百里瀚這個傢伙,還真是迫不及待,不想辦法去救她,倒是想辦法探究她的秘密。
本來就是半路夫妻,說的難聽一些,不過是炮友一般的關係,她倒也沒有指望這個雄性對他有多少感情。
寧雨萱從地上爬起來,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虛弱,整個人甚至還多了幾分氣力。
她帶動的聲響,讓半昏迷半清醒的言澈醒了過來。睜開腫得幾乎已經無法睜開的眼皮,看向她。
“呵,是你啊。”
他聲音嘶啞,顯然剛剛遭受了一番折磨,讓他沒什麼精力應對面前這個舊情人。
“我來了,我來救你了。”
寧雨萱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救我。不是你的那個姦夫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嗎?怎麼?想玩打一巴掌,再給一顆蜜棗的把戲?”
“你誤會了,我也被抓起來了,是我師父救的我,他把我送到這裡來,想必就是希望我能說服你,和我聯手吧。”
寧雨萱的師傅,不就是那個,把他們兩個害到如今這步田地的天衍嗎?
“你可真是蠢,被那名雄性害了一次還不夠,竟然還心甘情願的給他騙第二次。”
言澈的語氣滿是嘲諷,寧雨萱卻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綠色的藥瓶。
“騙?你怎麼能說那是騙呢?比我們強大的,比我們有智慧的人利用我們。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好比當初你是個蠢貨的時候,被我利用。
如今我變成了蠢貨,自然也要被聰明的人利用。好了,情緒別那麼激動,比起嘲諷我,你最應該關心的,不應該是你的那位前妻嗎?”
言澈被折磨的半死,什麼人都想不起來了。聽到寧雨萱提到寧知夏,他也只是面無表情。
“你聽過神選者這個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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