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中,寧知夏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顆種子,隨意的被拋灑在大地上,墜落進土壤裡,然後生根發芽,長出枝葉,再長出花朵。
花朵隨風搖擺著,姿態搖曳,十分漂亮。
她夢見有人想要伸手觸碰她的花瓣,她發誓,她能感受到那人的不懷好意,他想揪下她的花瓣,她自然是不肯的。
於是她自身的藤蔓飄搖著,纏上了那個人的屍體,將人緊緊縛住,然後一點一點收縮,拉進土裡,變成了自己的營養。
“啊!”寧知夏一聲輕呼,捂著心口坐了起來。
真是好奇怪的一個夢,好像她是什麼壞人似的。
身體有些疼,有些乏,冷靜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和風臨做了那種事情。
那些令人羞恥的畫面在腦海裡翻湧著,寧知夏無奈的捂住自己的臉。
天哪,這叫個什麼事兒嘛,真的是…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寧知夏瞬間覺得不好意思,被子一掀,就勢一躺,直接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好了,夏夏,我都看到你已經醒過來了。”風臨的聲音十分溫柔。
“你怎麼這個樣子呀?做都已經做過了,難不成還不想承認嗎?我可已經是你的人了。”
風臨走過來坐到她的床邊:“雖然昨天的事情是意外,但我也覺得,其實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緣分。
我們早晚要在一起的,早一點或晚一點沒什麼的,即便你害羞,總也要起來,談一談言澈的事情,對不對?”
好吧,即使寧知夏確實為此而惱火,提及炎徹,她也不得不坐起來,好好的和風臨商量。
寧知夏掀開被子,慢吞吞的坐了起來,因為剛剛整個人都藏在被窩裡的緣故,頭髮有些毛躁,亂蓬蓬的豎著幾根。
這樣去看,便頗有幾分可愛了。
風臨伸手幫她把弄亂了的頭髮整理了一下:“他們已經發現了言澈的蹤跡了,只是那傢伙的速度太快,所以一時之間跟不上。”
提及此處,他的眼底多了幾分憂慮。
“他變強了,幽冥出去追他,甚至無法跟上他的速度,兩人交手,他也幾乎傷到了幽冥。”
寧知夏緊緊的抿著唇,板著臉說道:“怎麼會這樣?”
“除了言澈之外,戰場上也出現了一批被汙染之後徹底狂化的雄性獸人。
這一部分獸人有思維,有理智,只不過他們的理智選擇了邪神。”
這是從前線戰場上傳來的最新訊息,轉投入邪神懷抱的那一批雄性獸人實力增強,看起來比正常的雄性獸人要強壯,只是比邪神之前創造出來的那些沒有智慧的產物而言。
他們顯然要更聰慧,而且懂得戰略戰術,若不是領軍的幾個人實在強大,前線戰場有好幾次都面臨崩潰。
“獸人世界要徹底變天了,我們最初只以為獸神殿只有天衍叛逃,卻沒有想過,這麼多年來,他為他所謂的邪神發展了多少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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