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產生了畏懼、惶恐的情緒。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左臉竟然遍佈著細密的青墨色的鱗片,整個人呈現出半獸化的狀態。
寧知夏很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向後退了幾步,對他說道:“蛇族雖然畏火,但朱雀神火是不會傷害普通的獸人的。”
“這是朱雀翎羽?可這東西不是在朱雀墓中嗎?”蝮夔一臉不解。
“確實是在朱雀墓中,這個也不是真正的朱雀翎,只是上面留有些許朱雀神火罷了,使用之後就會消失。”
寧知夏看向身後幾人:“我們四個分站四個方位,蝮夔,勞煩你為我們護法。”
玄燼眉頭深鎖:“我並沒有不信任之意,只是他身上有邪毒,若是被邪神侵佔了意識,那一切準備豈不是前功盡棄?”
寧知夏想了想,順手給蝮夔套了一個保護罩。
“這樣就可以了,如果他爆發出殺意,這個保護罩就會是他的囚籠鎖。”
蝮夔一臉的哭笑不得:“我離得再遠一些?”
他能夠感受得到,這個近乎半透明的罩子,裡面充盈的能量並不會傷害到他。
“不用,就在這個位置就好。”
寧知夏在棺槨的一側坐下,其餘幾人也有樣學樣,圍著棺槨坐下。
其餘三人與寧知夏都簽訂了契約,雖然有兩個是僕人的契約,但是一樣的心意相通。
寧知夏心念流轉,告訴其餘幾人該如何結印結陣,伴隨著精神力的連線,朱雀翎羽緩緩升至半空,懸垂於青龍棺槨之上。
蝮夔只覺得熱。
熱到他忍不住要將自己的面具摘下來,而在他把面具摘下來的時候,眾人才發現他的上半張臉竟然是完全獸化的狀態。
“我這並不是狂化。”他有些緊張的自顧自的解釋著。
“我會將自身的精神力牽引出來,用來為我的妻子壓制邪毒,這方法很好用,但損耗極大。”
說這些倒不是為了襯出自己究竟有多麼偉大,不過是擔心他們幾個誤會分神罷了。
寧知夏並沒有回答他,顯然是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聚精會神,正試圖調動那一顆朱雀翎羽上的火焰。
很快,火焰從朱雀翎羽上分離出來,那根一次性的翎羽也便化為灰燼,消散而去。
火焰爬上青龍棺槨時,棺槨上突然爆發出巨大的悲鳴聲,緊接著,眾人看見無數個。冤魂一般的骷髏瘋狂的從裡面鑽了出來。
尖叫,哀嚎,聽起來簡直慘不忍睹。但很快,這些冤魂便伴隨著劇烈燃燒的火焰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這……這是怎麼回事?”蝮夔親眼看到這些魂魄,整個人無比震驚。
“邪神將所有在古戰場中死去的戰士們的魂魄囚禁在這裡,再以青龍棺槨鎮壓。
魄是沒有太多的判斷力的,他們只記得自己是英雄,會好奇自己為什麼會被鎮壓。
沖天的怨氣,會腐蝕神力,再加上邪神的神力,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