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語言在事實面前是如此蒼白無力。
蝮夔親眼看見了一切,他知道她不是他的妻子了。
“我的妻子在哪裡?”蝮夔睚眥欲裂,惡狠狠的看著這個頂著自己妻子皮囊的怪物,厲聲質問。
“我就是葉蕎啊!蝮夔,我是葉蕎。”怪物聲音嘶啞地喊。
可是很明顯她已經沒辦法繼續偽裝了。
“之前我給你治療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奇怪,你維持著基本的生命體徵,但是全無特殊之處。
普通的強壯的獸人尚且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你究竟是怎麼撐下來的?”寧知夏看著她,一字一句地把殘忍的事實剖開來看。
“葉蕎根本沒有躲過那場浩劫。
她死在了汙潭裡,你藉機偷溜出來,但是你太弱了,你只能偽裝成蝮夔的妻子。
日夜吸食他的精神力,以維持自己的模樣。
怎麼現在已經被拆穿了,你竟然還要狡辯嗎?!”
一般來說反派被戳穿之後,肯定是要掙扎一番的但是,這個反派的反應實在是有些離譜,一個怪物都顯露出原形了,還要說自己是別人的妻子,這不是把別人當傻子嗎?
蝮夔痛苦的看向自己用精神力滋養了數年的“妻子”。
“是你殺了她?”
“不是!我沒有。”怪物嗓音拔高:“是她自己太脆弱了,反正她已經死掉了,她的皮囊會腐爛壞掉,留著有什麼用?”
她神情癲狂地看向蝮夔:“我保留著她完整的記憶,我的言行舉止和她一模一樣,我就是你的妻子,你就是我的丈夫!”
她一臉理所當然,完全不曾為自己鳩佔鵲巢產生過半分羞恥之心。
“事實上,你不覺得自己該感謝我嗎?如果不是我,你的新婚妻子早就已經死了。”
蝮夔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突然他抬起頭來,朝著那怪物的方向奔了過去。
怪物看起來猙獰,但是它的戰鬥力並不強,不然也不會想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招數誣陷青崖了。
細長的竹劍刺破了怪物的心臟,她的唇角流出黏稠的如同瀝青一般的黑色黏液。
“你不是我的妻子的,縱然披著一樣的皮囊你也不是我的妻子。”
蝮夔心志堅定:“你殺了她我也會殺了你。”
怪物徹底的捨棄了那副漂亮的皮囊,它也變化成了黏稠的黑色液體。
它的身側是已經枯萎了的屬於葉蕎的皮囊,徹徹底底了無聲息。
親眼看到愛人在自己的面前變成這個樣子的震震撼之感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蝮夔看向那朝夕相伴的怪物,還沒開口就聽到它的質問。
“為什麼這樣對我?我的丈夫?”
”?嗎是不,後最到不撐本子妻的弱孱那你道知該應就候時的我現發在你,子妻的弱脆你著演扮我,伴相夕朝你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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