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著急,且慢慢說。”寧知夏見他神情緊張,精神緊繃,肉眼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立刻釋放了一個安撫術。
這牛頭守衛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流光城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堆邪獸!
正在城中大肆虐殺,而且他們實力強悍,我們的守衛根本防守不住!”
寧知夏心道不妙,立刻。站起身來對其餘眾人說道:“此事耽擱不得,我們快去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流光城位於四方城的西南方向,是整個獸人大陸中最為繁華的幾大都所之一。
所有人都知道的是,像這樣的大城市,是曾經處於獸神庇佑之下的。
數千年來都沒有邪獸能入侵這種地方,哪怕四方城這萬獸之都之所以受到侵害,也身為大主教叛變。
所有人都知道大主教研究邪術,造出邪物。可即便如此,也很快被鎮壓但流光城這次遭受的傷害卻完全不同。
寧知夏等人趕到之時,便看到了一個又一個周身繚繞著黑色霧氣,殘忍嗜殺的怪物。
流光城內的居民匯聚到一處去。而流光城內的守衛正與那些邪獸們廝殺。
那些邪獸體積龐大,狂化之後的體積是正常獸人獸化的三倍。
肌肉虯結,孔武有力。幾乎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必須以精神力為刃,刺破他們的軀體,才能重創他們的靈魂。
但所有人都知道的一個常識就是以精神力為刃斬殺邪獸,勢必會遭受汙染。
不遠處流光城的百姓與守衛們艱難抵擋,寧知夏看到這一幕,只覺得睚眥欲裂。
她騰空而起,衝了過去,然後降下甘霖,她必須先穩住這些守衛,否則亂作一團,更不好處理。
另一方面,跟隨著他的幾個獸人已化作一道道流光,衝入流光城中,與邪獸進行拼殺。
高等級戰力對於低等級戰力的壓制是顯而易見的。這批邪獸能在流光城中肆虐,是因為流光城本來的守衛就很薄弱。
畢竟信奉獸神數千年的流光城子民又怎麼會想象得到,自己有一天突然就失去了獸神的庇護呢?
處理戰場的時候,寧知夏心懷忐忑,她最擔心的並不只是傷亡。
她擔心這些到處肆虐的邪獸會越來越多,天衍有辦法突破防禦法陣。
若她所料不錯,過一段時間就該有流言四起。
比如說神明早已隕落,再也不會復生,不會給獸人大陸的所有獸人提供庇護,他們應當擁護新的神明。
很可怕。
寧知夏覺得這種攻心陣是最可怕的。
因為數千年來獸人一族未曾得到過神明的響應。這種所謂的堅定信仰,早就已經搖搖欲墜,誰會一直信任一個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的什麼,人都是現實的。
天衍在獸神殿待了那麼多年,太懂得信仰是多麼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給他們希望,再讓他們絕望,您不覺得這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嗎?”而就在此刻,天衍正不遺餘力的說服暮,做他想做的事情。
“不覺得。”暮斬釘截鐵地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