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寧知夏更是獸神殿發現,神明的名義不好用之後,創造出來的偽神,是對真正神明的褻瀆。
這對寧知夏而言,堪稱無妄之災,畢竟他們現在和獸神殿之間也並非所屬關係。
但這些人顯然是被深度洗腦了,解釋也是全無意義,毫無用處的。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他們讓這些被洗腦了的普通獸人打頭陣,邪獸大軍壓後。”翼惱火的將拳頭砸在桌子上。
“簡直就是畜生,他們打了我們的人,我們還不能還手!
而那些邪獸就躲在這些普通獸人的身後,時不時就放出毒物或者各種各樣的技能,對我們計程車兵造成傷害。”
光是聽翼說的這些話,寧知夏都覺得憋屈。
“不能動手,如果動手的話,那事情就更加不可逆轉了,我,我去看看吧。”
這群人也不過是被蠱惑了而已,但是如果讓他們成功的傷害到了那些並不曾追隨邪神的人,事情就又不一樣了。而且他們遲早有清醒的那一天,待到那時,他們又該如何自處?
竹綠之城與天樞城距離極近。
天樞城的獸人士兵們全部都聚集在防護大陣之內,他們不敢還手,卻也防無可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邪獸大軍逐漸壓近。
“城主大人,我們總該做些什麼吧?不然,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逼過來?”
說話的是一名獸人將領。昨日他們與突然襲擊而來的竹綠之城的人正面交鋒。
雖然只有傷,沒有亡,但想到自己手底下的兵遭受的那些痛苦,他便也覺於心不忍。
“寧園長說了,暫時先按兵不動,這護城大陣是他給我們的,短時間內不會攻破,她會來的。”
天樞城的城主乃是羽族中的鷹族,當初應之下解救羽族之時,他的妻子兒女都在族群之中,幸虧寧知夏的幫助,才得以保全性命。
相信寧知夏的能力,而且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他覺得自己都不能去傷害這些同族。
眾人神色焦急,看著烏壓壓的大軍逼近。就在所有人一片茫然時。突然有人指著天空說道:“那是少主!”
羽族只有兩位少主,而這兩位少主都與寧知夏關係匪淺,想來他們的援軍真的到了。
天空中傳來一聲鵬鳥的鳴叫。刺破雲霄,震懾心靈。
也就是在那一剎那,前進的大軍似乎也停滯了腳步。
翼的精神力等級很高,夏夏新教給他的羽族秘技,有一本專以聲音威嚇敵人,能對精神力比較低的等族產生威壓。
而且是有指向性的。
“怎麼樣?夏夏,我就說我學習的不錯吧?”
他一臉驕傲,雖然坐在他後背上的寧知夏無法看到,但光是聽他在意識空間裡交談的語氣,她就能夠想象得到。
寧知夏微笑,撫摸著翼的背羽:“是呀是呀,你就是最棒的,那麼接下來,還請你暫時將他們壓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