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暮不自覺地皺起眉頭，聳了聳鼻子。
“你身上好像有雄性的其餘味道？”
不管怎麼遮掩，雌性和雄性的身份是不能輕易轉換的，寧知夏也沒打算瞞著這所謂的邪神。畢竟自己以後挑選所謂的社會人伴侶時，還需要經過這位大人的考驗。
“出去的時候，碰見了幾個獸人，說了幾句話。”
這種事情寧知夏倒是沒有撒謊，她就擔心暮會察覺到什麼，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
她特意和幾個守衛閒話家常，就是害怕這狗鼻子聞出些什麼。
“那些賤民也值得你與他們聊天，以後再也不許你和他們說話。”暮開口道。
寧知夏懶得理他，也不和他犟，只嗯嗯了幾聲。
就說最近幾日，天衍原本以為自己的前線捷報頻傳，能消停一段時間，他也好穩固契約，加固陣法。
不曾想，這段時間一直只守不攻的獸神殿陣營的人突然跟發了瘋似的。
他們不但開始大範圍的攻擊天衍劃分的領地甚至大有。一種不在乎這裡的平民死活的架勢。
戰爭總是要死人的，可在過往的情況中，獸神殿多半會退讓。龜縮排他們圈定的安全範圍內，不會主動傷人。
可這次不一樣，他們不但會傷人，而且會讓那些獸人重創至無力作戰，但又不至死。
這意味著天衍的後勤工作增加了許多，他當然可以選擇將這些人直接抹殺掉，或者乾脆餵給暮。
眼下這種緊要關口，暮的實力增強，對天衍而言不算是好事，因為他的主僕契約還沒有扭轉完成。
天衍在這些日子裡，忙得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閒暇下來，想著把那個叫芝芝的雌性給處理了，卻不承想芝芝竟然主動找上門來。
面前的雌性相貌平平，哪怕經歷過神的恩澤，精神力等級也不過只有B。
天衍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竟然會讓暮如此傷心。甚至要求將她選拔為聖女。
“你不會真的以為神明開口，將你設立為聖女，你就是聖女了吧？”看著面前這個姿態擺得很高的雌性，天衍很想笑。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神使大人，何必對我這麼一個弱小的雌性咄咄逼人？”寧知夏好聲好氣的與他說話。
“到這兒來又不是為了別的事情，之前您說我們可以隨意挑選自己喜歡的獸夫。
我前些日子替神明大人出去辦事，遇見了幾個合心意的。”
說到這裡時，她臉頰微微染上紅暈，看起來似乎很是羞怯。
這其實不算什麼，因為他同時期進入此地的那幾名治療師，乃至於後來到此的治療師，在天衍的薰陶之下，都選擇了幾名獸夫。
畢竟天衍曾經給他們下達過繁衍後代的暗示。
天衍盯著她：“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