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圖紙就是寧知夏之前跟鳶提起過的,可以根據獸人不同狀態,適應獸人狀態的戰鬥盔甲的圖紙。
這種戰鬥盔甲,並不需要太高的精神力就能夠操縱。
戰鬥中消耗的也不是精神力,而是實打實的能源。
獸人大陸的這些獸人們一向依賴精神力進行戰鬥。
以至於地下豐富的礦產資源幾乎未曾進行開發,要知道這些東西可是能夠當作戰鬥儲備的。
“已經打造出來兩套了,起初,失敗了幾次。但後來幾位能工巧匠摸索出了門路。
現如今,已經為那些戰鬥經驗豐富,但精神力不夠高的戰士們進行製作和改裝了。
預計這個月的月底,便能夠讓一支戰鬥小隊成功進行武裝。”
“那就先武裝翼的族人吧。”寧知夏翻了個身,將手搭在幽冥的胸膛上。忍不住感慨,這手感可真是不錯。
幽冥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動也不敢動,這幾個人中他是最老實,最規矩的,似乎始終沒有擺脫自己是寧知夏的僕人的身份。
“和邪神對峙的戰場,不用過於擔心,我會想盡辦法拖這方陣營的後腿的。
但外界的巡邏一定要加強,千萬不能鬆懈,畢竟這個敵人我們已經瞭解了,而外面的敵人尚處於未知的狀態。”
寧知夏一字一句地說著,雖然不知道外面的敵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狀況,但她本能地覺得,這些傢伙們給他們帶來的威脅可不小。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一輩子的記憶中,自己這一方之所以落敗,可不僅僅是因為無法戰勝邪神,還有天降災禍,以及疫情大肆發展的緣故。
誰知道那個寧知夏見都沒有見過的天降災禍,會不會和外太空闖進來的入侵者有關?
“我知道的,夏夏。”幽冥的聲音有些乾啞,夏夏真是越來越不規矩了,可是……可是他又不能攔著她。
“你是不是還沒有睡?”就在寧知夏,玩弄幽冥,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幽冥立刻收斂聲息,將自己隱蔽起來。
寧知夏突然起了一陣子惡趣味,她的手沒有收起,繼續作亂。
轉而裝作剛被人吵醒的樣子,迷迷濛濛地回覆對方:“這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覺,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她打了個呵欠:“偏要在這種時候不省心,我明日還要早起呢,煩都煩死了。”
“你這個雌性,竟然敢說煩我,看來平日裡我還是對你縱容太過,竟然讓你肆意妄為到這種地步。”
他始終和寧知夏的床幔隔著一段距離。
“你不早就知道我是什麼德行了,大不了就弄死我啊,弄死我,你就完完全全被那頭鹿牽著鼻子走。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找誰來讓你保持清醒,不被他操控!”
寧知夏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得意揚揚:“你腦子又不太好使,現如今發現我脾氣大,也忍著吧,等將來我幫你把天衍制服住了,你就可以卸磨殺驢了。”
說完她又懊惱起來,怎麼能把自己比作驢呢?
這個暮,才是個又壞又蠢的大蠢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