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講,他還真不是人,寧知夏也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得讓他進來。
哪知道這傢伙一進門,打量著這房間,便挑剔起來。
“你這樣的身份能力,他們就讓你住這樣的房間,就算是在我那兒,住的下人房都比這個大。”
他滿臉的嫌棄,甚至還有些義憤填膺,為寧知夏抱不平。
“這房間怎麼了?我喜歡得很,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自己佈置的,你要是瞧不上就出去,少在這裡指指點點。”
就說這傢伙煩人,若不是對付蟲族離不開他,她才不會把這種殺神請到自己的地盤來。
暮一噎,張了張嘴巴,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原來竟是你自己佈置的嗎?怪不得我覺得這裡格外的溫馨……”
他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還從來沒有討好過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此刻說這樣的話也結結巴巴的,頗透著一股生澀之氣。
寧知夏只覺得好氣又好笑,卻並不願意和這個彆扭大王浪費時間,直截了當地問道:“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商量著蟲族的事情嗎?你到底有什麼法子?”
當時腦子一熱,只想著寧知夏。重視蟲族入侵之事。他便開口說了。事實上心底裡是沒有任何想法和計劃的。
眼下又僵在了原地,對面的寧知夏露出了一副‘你若是不把事情調理個明白,我就把你調理出去’的表情。
這雌性怪囂張的,可偏偏他又覺得這樣囂張很好很好。
“哪有讓人站著說話的,要不咱們都坐下聊?”暮開始嘗試為自己拖延一些時間。
寧知夏帶著他們在自己的桌前坐下,平日裡倒還好,她這屋子裡不常來人,今日卻不一樣,來了兩個雄性,都是人高馬大的,兩人就佔了半張桌,襯得她格外渺小。
“大概三千年前,我曾遊歷過星空,偶遇過蟲族。
這些蟲族身體裡蘊含的能量極其微弱,他們只是單純地依靠自己堅硬的外殼,鋒利的爪子進行戰鬥。
在星空之中,存在著無數個蟲族的巢穴。以母蟲為整個族群的中心。
蟲母會從出生那天開始,生到死那天為止。”
講到這裡的時候,他總算是有了點思路:“這段時間不用太擔心,那些低等級的蟲族殺起來很簡單,但一旦到達蟲族這種等級,對普通獸人而言,就很難對付了。”
說完他掃了一眼風臨,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屑:“如果以你面前這個雄性作為戰力標準,他最多隻能對付十個,而且很吃力。
同樣的,這些蟲將身體裡蘊含的能量也不是那些普通的炮灰蟲族能夠比擬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竟起了一股貪婪吞噬的慾望:“這些蟲族對我們來說都是非常好的,能源體,我可以吞噬,你也可以。”
他語氣裡帶了一點點蠱惑的意味:“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捉幾隻來,你試一試。”
寧知夏毫不猶豫地擺手:“我媽媽從小就教我不要亂吃東西,那些傢伙們長得那麼醜,我才沒心情吃呢。”
但如果能把這些蟲的能量,轉化為海王權杖充能的,能量來源,她倒是很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