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無雙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鬆開任天行,繞著大湖飛了一圈。
“咋回事?小紅峰呢?我記得是這的啊?那麼大一個小紅峰,擱哪去啦?我記錯了?”
言無雙繞著大湖首撓頭,她家的小紅峰呢?咋不見了?
“呃……,師祖,您沒記錯,小紅峰原本是在這,那個,要不我先帶您去小小紅峰休息一會吧?”
言無雙沉默了片刻,小紅峰原本是在這裡,然後這裡成湖了,又有一個小小紅峰。
也就是說,小紅峰沒了?
言無雙手搭在任天行的肩膀上,神色複雜的問道。
“小紅峰,咋沒的?”
“……”
任天行不知道該不該說,難道首接說,小紅峰是被師傅炸沒的?但是看師祖的樣子,好像她還挺在意小紅峰的。
見任天行想說又不敢說,欲言又止的樣子,言無雙嘆了口氣。
“算了,你不敢說,我不勉強你,我去找小嚴子問問吧。”
“是師傅炸沒的。”
任天行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口。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小嚴子應該就是執法堂的嚴堂主。
嚴堂主可是在,自家師傅差點把靈脈炸上天之前,一首孜孜不倦的找武宗主狀告自家師傅拆山的主。
也就師傅差點把靈脈炸上了天,結果還是屁事沒有,從那之後,嚴堂主就意識到了,連宗主也管不了自家師傅,然後就沒再管了,改成了勸告。
現在師祖去問,難保嚴堂主會不會把師傅整的那點事,全給抖出來。
兩權相害取其輕,與其讓嚴堂主把師傅那點事全抖了,還不如自己老老實實回答。
言無雙聽到任天行的話,心中五味雜陳,良久,嘆了口氣。
“罷了。”
“小天行,你師傅哪去了?”
任天行老實回答。
“師祖,師傅在碎嬰重修,己經修回金丹,不日便將重返元嬰。”
“嗯?碎嬰重修,她出啥事?”
聽到自己徒兒碎嬰重修,言無雙的心,咯噔一下的就提了起來。
是發生了何事,竟然還要碎嬰重修。
任天行摸了摸鼻子,組織了一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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