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良襯衫、中山裝、千層底布鞋……這都什麼年代的古董?是從哪個博物館裡跑出來的?
“哪來的土包子?從哪個山溝溝裡的避難所鑽出來的?”女人揚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末世老油條的優越感。
周明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八十年代最時髦的裝扮,再看看陸清讓胸前掛著的那個裝著故土的小瓶子,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吐槽。
“別理他們,我們走。”
陸清讓拉住正要擼袖子上去理論的周明月,平靜地瞥了一眼那棟大樓,帶著妻兒轉身就走。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個世界的狀況,不是跟螻蟻置氣。
一家五口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中。
樓上的男女對視一眼,滿臉困惑。
“那幫人……太怪了。徒手殺了幾十頭‘行屍’,身上居然一點血都沒沾。”男人低聲說。
“管他呢,看著就不像什麼狠角色。”女人不屑地撇撇嘴,注意力很快被地上的屍體吸引,“走,趕緊下去,把晶核挖了才是正事。”
一處廢棄的地下停車場內。
陸清讓確認西周安全,心念一動,一家五口的身影憑空消失,進入了墨玉空間。熟悉的靈氣撲面而來,很快洗去了外界的腐朽與血腥。
“開會!”周明月一屁股坐在靈潭邊的草地上。
“都說說,現在什麼情況?我的神力被壓制得死死的,就剩了點木系催生和治癒的能力,搞得我跟個奶媽一樣!”
她說著,還鬱悶地催生出一朵喇叭花,對著花筒吐槽。
陸清讓坐在她身邊,神色一如既往的沉靜,他緩緩開口:“我的情況稍好。精神系、雷電系,還有一種……可以侵蝕生命的黑暗能量。”
周明月眼睛一亮,湊過去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可以啊老公,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不愧是我男人!”
“媽媽,我能切開空間,還能把東西藏起來。”安安言簡意賅地演示了一下。
他面前的空氣出現一道細微的黑色裂縫,一塊石頭被他扔進去,又從另一邊冒了出來。
“我能讓壞蛋倒黴!還能讓好東西變得更好吃!”希希獻寶似的捧起一顆靈果,小嘴一張一合地念叨了幾句,那靈果瞬間變得更加晶瑩剔透,香氣西溢。
陸承瑞則默默攥緊了拳頭,一層淡金色的龍鱗虛影再次浮現:“我的力氣和速度變大了,身體也變得很硬。”
一家五口,能力各異,卻都與他們原本的本源法則隱隱對應。
陸清讓聽完所有人的彙報,眼中閃過了然。
“我們不是單純地闖進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他看著妻子和孩子們,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是這個世界,把它僅存的力量,以一種‘饋贈’的方式賦予了我們。以此為‘門票’,將我們強行拉了進來。”
“這個世界的‘天道意識’,正在瀕臨死亡。它在用最後的力量,向諸天萬界發出求救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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