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國家對某些特殊人才會進行有必要的資訊保護。
看來,這位周醫生比他想象的還要不簡單。
可這份神秘,讓他心裡那份對“夢夢”的執念,平添了更多無法言說的期盼與煎熬。
他壓下心頭的急切,決定等自己身體再好些,能下地走動了,親自去陸司令家拜訪一趟。
有些疑問,他必須親自去解開。
與此同時,京都某處守衛森嚴的辦公地。
兩位精神矍鑠的老者也得到了下屬的彙報。
“哦?京都軍區的應振華在查周明月那丫頭?”其中一位老者挑了挑眉。
“是,線索被我們的人暫時按下了。要不要……”下屬請示道。
另一位老者擺擺手,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小應那邊,先不用管。那丫頭現在懷著孩子,清靜最重要。等他身體好了,自然會去找老陸,到時候再說。”
另一邊,馬香蘭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施洪因為部隊有事,這兩天都住在軍營。
空蕩蕩的房子,讓她心裡的恐慌被無限放大。
醫院裡發生的一切,在腦中反覆沖刷著她的理智。
周明月!那個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竟然是乾爹的救命恩人!
她那些告黑狀的蠢話,像一個個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乾爹會怎麼想她?
那個冒名頂替來的“恩情”,會不會被拆穿?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跌坐在沙發上,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兩年了。
嫁給施洪快兩年了,她的肚子始終沒有半點動靜。
她偷偷去查過,身體沒問題。
可施洪年紀大了,她懷上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
沒有孩子,她在這個家裡,就是個外人。
沒有孩子,她在大院裡,就永遠抬不起頭。
那些太太們看她的眼神,從最初的奉承,到如今的輕蔑,每一道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周明月那張年輕漂亮的臉,那微微隆起、象徵著圓滿與幸福的腹部,更是成了剜她心口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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