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子立刻湊過來,一臉鄙夷地補充:“可不就是施洪家那個馬香蘭!那作派,嘖嘖,前兒個陸主任剛要上車,她‘哎喲’一聲就往地上倒,那姿勢,跟戲臺子上唱戲似的,就差翻兩個跟頭了!”
“我聽說,她那包都甩出去老遠,裡面的東西撒了一地,就等著陸主任去撿呢!”
周明月正捏著一顆飽滿的瓜子,聞言,嗑瓜子的動作頓住了。
她腦海裡浮現出陸清讓那張寫滿“委屈”的俊臉,再配上嬸子們活靈活現的描述,畫面感實在太強。
“噗嗤——”
她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真的啊?”她語氣裡滿是看好戲的促狹,“她這是想幹嘛?碰瓷兒?還是想體驗一下我們家陸主任的免費製冷服務?”
王嬸子和趙嬸子見她這反應,也樂了。
“誰知道她那腦子裡裝的什麼漿糊!八成是看陸主任年輕有為,動了歪心思唄!”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貨色!我可聽說了,陸主任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首接讓警衛員把她‘請’開了,那場面,別提多解氣!”
周明月笑著搖搖頭,將瓜子仁丟進嘴裡,甜絲絲的。
她家男人,幹得漂亮。
晚上,陸清讓回到家,周明月一邊幫他掛好外套,一邊憋著笑意,把下午聽來的“八卦細節”當成笑話講給他聽。
“老公,你最近行情不錯啊?”
她歪著頭,眼波流轉,故意調侃。
“都有女同志為了引起你的注意,不惜表演高難度摔跤了?還自帶撒一地的道具呢?”
陸清讓一聽,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噁心。
他伸手將人用力帶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又沉又悶。
“別提了,髒耳朵。”
“以後看見她,你繞著走,免得沾上晦氣。”
“我是嚴格遵守約法三章的好同志。”
周明月在他懷裡拱了拱,像只滿足的貓。
“知道啦知道啦,我們陸主任最守男德了!”
“我就是覺得特好笑,她哪兒來的自信,覺得你能看上她?”
她仰起臉,笑盈盈地望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陸主任的眼光,可是頂頂的高,對吧?”
陸清讓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明媚愛嬌的臉,眼底的陰霾才被化開的溫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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