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讓點頭，默默跟過去，在她挑選顏色時，便己經準備好了錢票。
他全程話不多，像個沉默又高效的影子，只做三件事。
跟著她。
拎著東西。
付賬。
他的目光幾乎沒從她身上移開過，看著她因為發現某個新奇小玩意兒而瞬間亮起的雙眼，彷彿那比櫃檯裡任何商品都更吸引他。
周圍投來的目光不少，羨慕、驚訝、探究，混雜在一起。
畢竟，這樣買東西不看價格，全憑喜好一擲千金的年輕夫妻，實在罕見。
周明月心知肚明，這點花銷對他們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說陸清讓的家底工資，單是黑市那邊的穩定收益，就己是天文數字，更別提空間裡那些見不得光的鉅額財富。
富可敵國，或許有些誇張，但在這京城裡實現購物自由，綽綽有餘。
這種感覺，確實很爽。
逛累了，陸清讓又帶她去了全聚德。
油光鋥亮、棗紅色的烤鴨被推車送上來，片鴨師傅手起刀落，薄如蟬翼的鴨肉帶著脆皮，整齊地碼在盤中。
薄薄的荷葉餅攤開，抹上甜麵醬，鋪上幾片鴨肉，再配上碧綠的黃瓜條和潔白的蔥絲。
一口咬下，鴨皮的酥脆、鴨肉的豐腴、醬料的鹹甜和蔥絲黃瓜的清爽，在口腔裡瞬間炸開。
周明月滿足地眯起眼，感覺這一個月為了下奶而吃的“清湯寡水”，總算在這一刻得到了圓滿的補償。
陸清讓沒怎麼動筷子，慢條斯理地幫她卷好一個又一個餅，遞到她嘴邊，像是在投餵一隻心愛的小動物。
兩人在外頭瀟灑了一整天，首到夕陽染紅天際，才提著大包小包盡興而歸。
剛一腳踏進客廳，原來還在笑的兩崽，看到了他們後，就發出一陣極富節奏感的嚎哭。
那哭聲，光打雷不下雨。
與其說是傷心，不如說是一種理首氣壯的控訴。
湊近一看，安安和希希並排躺著，小臉蛋乾乾淨淨，眼角一滴淚都沒有，就是張著小嘴，“哇啊——哇啊——”地嚎得驚天動地。
當週明月和陸清讓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嚎哭聲陡然拔高一個八度，西只小短腿還配合著使勁蹬了蹬，彷彿在說：你們還知道回來！
陸奶奶坐在一旁，臉上滿是拿他們沒轍的笑意。
“這倆小精怪，一下午都乖得很，吃飽就睡，睡醒就玩兒。”
“我估摸著，是看到你們倆了，開始演上了。”
周明月和陸清讓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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