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名字之爭,在一個週末的午後,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客廳裡,陸爺爺和應外公兩位老爺子還在據理力爭,一個引經據典,一個旁徵博引,氣氛嚴肅得像是學術研討會。
陸奶奶和蘇外婆則一人抱著一個娃,笑眯眯地看戲,絕不插手。
最後,還是被這陣仗吵得有些犯困的周明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她垂眸,看著懷裡正睜著一雙烏溜溜大眼睛,好奇地啃著自己小拳頭的二崽。
小傢伙精神頭十足,眼睛黑亮黑亮的。
周明月隨口一句:“看他這股精神勁兒,眼睛跟晨星似的,叫‘陸晨希’怎麼樣?”
“清晨的希望,簡單,也好記。”
一句話,讓原本火藥味漸濃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陸清讓第一個反應過來,眼底漾開笑意,點頭。
“晨希,我覺得很好。”
名字裡有光,有希望,乾淨又大氣。
陸爺爺嘴裡反覆唸叨著:“晨希……陸晨希……”
他細細品味,覺得這名字確實比自己想的那些沉穩厚重的詞,多了幾分這個時代獨有的朝氣與明亮。
應外公也放下了茶杯,微微頷首。
“不錯,聽著就敞亮。”
一場關於冠名權的拉鋸戰,就這麼被周明月輕描淡寫地一錘定音。
老二的大名正式定為陸晨希,小名希希。
老大沈念安的小名,則順理成章地叫了安安。
名字一定,全家都鬆了口氣。
時間悄然滑入十一月底,北方的天氣己經泛起凜冽的寒意,但陸家小樓裡早早燒起了暖氣。
周明月的月子,終於坐滿了。
按照老傳統,陸奶奶和蘇外婆都心疼她生雙胎辛苦,一致提議讓她坐足雙月子,必須好好養著。
周明月一聽,腦袋立刻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一個月己經是我的極限了!”
再關下去,她感覺自己骨頭都要長出青苔了。
何況,她的身體什麼狀況自己最清楚。
被靈泉水日夜滋養,別說虛弱,她現在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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