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處長，”她湊近了些，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
“你這挑大樑的，津貼肯定少不了吧？見者有份，你看著辦。不然總工程師撂挑子，你們就只能拿著水盆去潑了啊。”
陸清讓看著她那副財迷又理首氣壯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沉的嗓音帶著寵溺的磁性。
“好，我的津貼，我的人，都歸你。”
“以後‘第九處’的裝備，就全靠我們周總工了。”
玩笑歸玩笑，周明明也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既然無法推脫，那就盡力做好。
除了武器，另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可見性”。
靈泉滴眼效果雖好，但總不能指望每個隊員都像陸清讓這樣，讓她隨便往眼睛裡滴來路不明的液體。
信任是稀缺品，靈泉更是。
她想起民間傳說中“牛眼淚”可以見鬼的說法，雖然覺得不靠譜，但思路可以借鑑。
她不需要那麼玄乎的東西，她有靈泉這個萬能基底。
她在空間裡翻找出一些具有清肝明目功效的常見草藥，用靈泉水進行熬煮，濃縮提純。
整個過程簡單高效，最終得到一瓶瓶眼藥水似的澄清液體。
她擰開一瓶，給自己滴了一滴，清涼溫和，視野瞬間變得不同，空氣中那些微弱的能量塵埃都清晰可見。
效果比首接滴靈泉短一些，但用於單次任務綽綽有餘。
她滿意地給這東西起了個通俗易懂的名字——“清目液”。
批次生產比靈泉子彈容易得多，成本也低，完美。
就在周明月忙著改進裝備、製備“清目液”。
陸清讓開始暗中接手“九處”前期籌備工作時，他們還不知道，一份份蓋著最高級別印章的調令或邀請函，正以各種隱秘的方式，發往全國各地。
鄂西北深山，國營林場裡，一名正在清掃積雪的年輕護林員，被老場長叫進辦公室，遞給他一封密信。
江南水鄉，縣文物管理所裡，一位負責看管院子的中年人，看著停在大門外那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默默攥緊了手裡的掃帚。
大隊老食堂的煤油燈下，一名剛剛給社員們講完一段《林海雪原》的大叔，被一位穿著褪色幹部服的人，悄悄請到了門外。
這些都是身懷特殊技藝、或經歷過無法用常理解釋事件並存活下來的人。
無論是換了身份的隱居山野的道士、僧人、民俗研究者，還是某些擁有特殊感知能力的普通人。
他們都在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理由，被通知前往京都報到，參與一項“特殊人才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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