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月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她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每次白昀澤出現,他都會這樣,像一頭領地被覬覦的猛獸,焦躁、暴戾,卻又透著可憐。
她伸出手,一下一下,輕輕拍撫著他寬闊堅實的後背,順從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是,我是你的。”
“是你一個人的妻。”
“咱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可陸清讓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翻湧的暗潮告訴她,這些話,還遠遠不夠。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被他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空間裡那張鬆軟的大床。
他用最原始的本能,攻城略地,試圖用自己的氣息覆蓋她的一切,抹去那個男人投下的、或許只存在於他想象中的影子。
他要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只屬於自己的印記,向整個世界,也向他自己,宣告他無可撼動的主權。
一個多小時後,空間裡的風暴才終於停歇。
周明月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她伸手捧住陸清讓汗溼的臉,氣息微喘地問他。
“陸清讓,你怎麼了?怎麼這次……特別不對勁?”
陸清讓將她死死摟進懷裡,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卻沒有說話。
他不想告訴她,那些關於前世、關於他們或許早就相識的荒唐猜測。
那是他一個人的戰爭。
他絕不允許那個男人的影子,以任何形式,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哪怕只是一個名字。
兩人算著時間,臨近火車發車前才出了空間。
軟臥包廂裡,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擁擠。
陸清讓變戲法似的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幾樣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都是剛才在空間裡抽空做的。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仔細地吹了吹,送到周明月嘴邊。
周明月看著他專注投餵自己的樣子,再聯想到剛才在空間裡他那近乎失控的佔有慾,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個在外人面前運籌帷幄、無所不能的男人,似乎……
太沒有安全感了。
她張嘴含住溫熱的粥,心裡好笑地嘀咕。
這玩意兒,男人也會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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