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深處的空地上，第九處新晉成員們屏息凝神，排成兩列。
所有人的視線，都死死釘在周明月身上。
她單手持握一把改造過的手槍，開始講述。
“武器分三個檔位。”
周明月抬起槍，手指在槍身側面的一個簡易撥片上輕輕一撥，發出清脆的“咔”聲。
“一檔，近距離點射，靈泉呈線狀噴射，穿透力最強。”
“二檔，中距離壓制，靈泉呈錐形覆蓋。”
“三檔，範圍攻擊，靈泉霧化面積最大，適合清場或對付高速移動的目標，但消耗也最大。”
她的講解乾脆利落，沒有一個廢字。
“子彈珍貴，別浪費。”
她補充了一句。
“現在，每人五發練習彈，五十米草靶，自己找感覺。”
眾人立刻行動，領取子彈及一小瓶“清目液”。
練習場上，此起彼伏的“噗噗”悶響不斷響起。
有人初次射擊，脫靶的子彈在空地上濺起一小團無意義的水花。
但更多的人，在短暫的適應後，迅速找到了竅門，前方的草靶上，很快洇溼出一塊塊深色的痕跡。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己基本掌握了射擊要領。
京都的邪祟早己被周明月夫婦清理得七七八八，這次真正的試煉場，定在了鄰市津市。
情報顯示，那裡的一處廢棄貨場，形成了一個聚集了六七隻邪祟的“陰集”。
第二天出發時，第九處成員們乘坐蒙著帆布的軍用卡車，而周明月和陸清讓，則開著自己的吉普。
周明月坐在副駕，望著窗外，神情有幾分無奈。
這次津市之行，多了兩個計劃外的“編外隊員”。
她和陸清讓胸前，各掛著一個厚實的棉布揹帶。
她的揹帶裡是希希，陸清讓的揹帶裡是安安。
兩個僅有兩個多月大的小傢伙，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腦袋，揮舞著肉乎乎的小拳頭。
早上出門，這兩個小祖宗像是自帶雷達，感知到父母要出遠門，用盡了渾身解數不讓他們走。
安安還算內斂，只是抿緊小嘴，一雙大眼睛死死鎖住周明月，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走一步，我就哭給你看。
希希則簡單粗暴得多，扯開嗓子就是乾嚎，眼淚要掉不掉，小手攥著周明月的衣領，打死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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