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掏出了一個深褐色皮質證件本,遞了過去。
班長身旁的一名戰士上前,用極其警戒的姿態接過,再迅速轉交給班長。
班長翻開證件。
當他的目光觸及那個他從未聽聞、卻用鮮紅字型標註著“絕密”的單位番號,以及下方那高得嚇人的許可權等級時,他握著證件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
證件的特殊質感,鋼印的深度,每一個細節都在昭示著它的真實性。
可這內容,己經碾碎了他一個邊防班長的全部認知。
他猛地合上證件,看向陸清讓的眼神,己經從單純的警惕,變成了混雜著震驚和敬畏的凝重。
“同志,你的證件……級別太高,我需要立刻向上級核實。請你們,跟我們回連部一趟!”
他的語氣依舊嚴肅,但稱呼,己經從冰冷的“你們”,變成了帶著敬語的“請”。
“可以。”陸清讓頷首。
於是,在幾名戰士既是押送又是護衛的嚴密姿態下,這支奇特的隊伍走出了叢林。
山腳下的邊防連部,幾排簡陋的磚瓦房,院子裡拉著晾曬衣物的繩子,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當體型龐大的裂風出現在營地時,整個連隊都炸了鍋,所有戰士的目光都被這頭神駿非凡的巨狼牢牢吸住。
班長將他們帶到連長辦公室外,自己則拿著證件,敲門,疾步而入。
不到一分鐘,門“豁”地被從裡面猛地拉開。
一名三十多歲、面容剛毅如刀削的連長衝了出來,他手裡死死攥著陸清讓的證件,目光如電,飛速掃過陸清讓、周明月,以及那頭巨狼和狼背上兩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最後,他的視線死死定格在陸清讓臉上。
“報告!您是……陸清讓首長?”
他的聲音,帶著確認的急切,更帶著一絲抓到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陸清讓點頭:“我是。”
李連長一個激靈,雙腳猛地併攏,對著陸清讓,敬了一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軍禮,吼聲響徹營區!
“首長好!”
陸清讓回禮,姿態標準,氣勢沉凝:“李連長。”
李連長放下手,臉上那股子驚喜還未散去,就迅速被一種更為沉重的憂慮所取代。
他壓低聲音,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生怕眼前的人跑了。
“首長!您來得太是時候了!出大事了!”
“我們防區這邊的幾個寨子,最近接連出了怪事!好些村民無緣無故就昏睡不醒,我們派去巡邏的兩個兵也在山裡暈倒,醒來後就變得渾渾噩噩,跟丟了魂一樣!”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眼神里滿是焦灼與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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