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說得不客氣,但其中的關心之意,陳萬鈞聽得出來。
“火藥桶?到底怎麼回事?”
陸清讓開口,將M國與本地軍閥的戰鬥機交易,以及背後企圖挑起邊境戰爭的陰謀,言簡意賅地和盤托出。
聽完這番話,陳萬鈞和他的兩名戰友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這個情報的份量太重了!重到足以壓垮他們所有人的神經!
這己經不是一個簡單的營救任務,而是上升到了國家戰略安全的層面!
“所以,”陸清讓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萬教授和這個情報,用最快的速度,安全帶回國內。還有拐案己破,那些被拐人員己送回境內。我們留下來,處理後續。”
陳萬鈞嘴唇動了動,想說“太危險了”,想說“我們一起”,但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對年輕得過分的夫妻,再想想他們的手段,以及那個他聞所未聞的“第九處”……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和他們,或許早就不在一個世界了。
自己所認為的“危險”,在他們眼中,可能真的只是一場“遊戲”。
良久,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吐出了半生的固執。
他挺首了佝僂許久的脊背,對著陸清讓和周明月,敬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軍禮。
“保重!”
千言萬語,最終只匯成這兩個字。
周明月笑了,她走上前,給了陳萬鈞一個大大的擁抱。
“陳伯伯,記得給我家安安和希希準備兩個大紅包,下次見面補上!”
陳萬鈞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他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定!”
在陸清讓無聲的力量包裹下,陳萬鈞三人帶著萬教授,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貧民窟,踏上了歸途。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周明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好了,閒雜人等都清空了。”
她轉頭看向陸清讓,眼睛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老公,距離三天後的大戲開場,我們還有點時間。”
“嗯。”陸清讓點頭,等著她的下文。
“我覺得吧,”周明月摸著下巴,一副計上心來的模樣,“密之那這座城市,藏汙納垢,壞人太多了。作為一個正義使者,我覺得我們有義務,幫他們‘淨化’一下。”
陸清讓看著她,靜靜地等著她那句真正的重點。
果然,周明月話鋒一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當然,主要是淨化他們的金庫。劫富濟貧嘛,只不過這個‘貧’,主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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