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我了!媽!救命啊!骨頭斷了!肯定斷了!”王薇薇哭得撕心裂肺,感覺那塊肉都不是自己的了,鑽心地疼。
迅雷不及掩耳地收拾完姐姐,周明月又把目標轉向想往桌子底下鑽的周小寶。
周小寶嚇得屁滾尿流,可惜胖乎乎的身子不夠靈活,被周明月輕鬆拎著後脖領子就拽了出來,照著他肉最多的屁股就是啪啪幾巴掌。
力道控制得極好,聲音響亮,疼得他吱哇亂叫,屁股像是著了火,但又不會真傷到骨頭。
“嗷!爸!媽!快打死她啊!把這個壞女人抓起來!”周小寶哭嚎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拼命掙扎。
王秀蓮想上前,周明月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聲音不大卻充滿壓迫感:“後媽也想試試這‘姐弟套餐’?買一送一,我不介意。”
王秀蓮瞬間僵住,腳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她毫不懷疑,自己再動一下,下一個躺地上嚎的就是自己。
周明月把哭得快要背過氣去的姐弟倆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一起,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都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到屋裡每一個角落,“從今天起,在這個家,我說了算。我的房間,我的東西,誰再敢碰一下,伸哪隻手我剁哪隻。吃飯,我先動筷。再敢跟我嘰嘰歪歪、背後搞小動作,這就是下場。聽懂沒?”
王薇薇和周小寶抱在一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周明月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像看著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拼命點頭,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周明月滿意了。立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殺雞儆猴,這倆就是那兩隻叫得最響的雞。
她也知道王秀蓮不會承認賣她的事,那這戲咱們就慢慢唱。
她走到剛才自己坐的椅子旁,大馬金刀地坐下,還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
“好後媽,你現在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會天天’好好關照’拖油瓶繼姐和小弟的。現在,我餓了。去,給我弄點吃的來。要乾淨的,熱乎的,別加料。不然……”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掃過那對哭得快暈過去的姐弟。
王秀蓮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但看著兒女那慘樣,她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灰溜溜地地鑽進了廚房,活像打了敗仗的逃兵。
周父站在那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上火辣辣的。
他被自己親生女兒嚇得不敢動彈,眼睜睜看著另外兩孩子被打卻屁都不敢放一個,這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裡子面子都沒了。
周明月才不管他內心如何天人交戰,自顧自地拿起桌上那個公用茶杯,倒了杯白開水,慢悠悠地喝起來。
靈泉水暫時不能拿出來,普通白開水也湊合,姿態要做足。
沒一會兒,王秀蓮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來,上面居然罕見地臥了兩個金燦燦的荷包蛋,還點綴了幾根青菜。
估計是真嚇壞了,不敢再在明面上糊弄。
周明月也不怕她下毒,危險預知沒報警。她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呼啦啦吃起來。折騰一早上,確實餓了。味道一般,但分量實在。
她在這邊吃得噴香,其他西個人就幹看著。
這畫面,詭異又帶著點可笑的和諧。
周明月心裡冷笑:好戲,才剛敲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