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周明月的八百塊錢和票還熱乎,連帶著看那對渣爹繼母都覺得順眼了些。
從國營飯店打牙祭回來。剛進院子,就聽見王薇薇那刻意拔高的、甜膩的聲音。
“建軍,你看我這新扯的布,好看吧?”
“嗯,你喜歡就好。”一個男聲應和著,語氣裡帶著點屬於年輕人的寵溺。
周明月眉梢微挑,喲,這是她那位傳說中的未婚夫,當兵的孫建軍來了?
來得真是時候。
她推門而入,打量孫建軍,個子挺高,但臉龐帶點未脫的稚氣,身板也不魁梧,一看就是入伍不久的新兵蛋子。
周父和王秀蓮陪在一旁,臉上堆滿笑,彷彿己經看到了女兒將來成為軍官太太的風光。
見周明月進來,屋裡的熱絡氣氛滯了一下。
“明月回來啦?”王秀蓮擠出假笑,“建軍休假,來看看薇薇。”
孫建軍也看向周明月,目光裡帶著年輕人見到漂亮姑娘時的好奇和,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王薇薇忍不住要顯擺,尤其是要在周明月這個“失敗者”面前展示自己的幸福。她親暱地挽住孫建軍的胳膊,聲音嗲得能掐出水:
“明月,你看你,賣了工作換那點錢票有什麼用?將來怎麼辦呀?還是建軍好,他家裡說了,等我們一結婚,就給我在城裡安排工作,國營廠的好崗位!”
周父聞言,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對對,建軍家就是有本事,薇薇以後享福了。”
王秀蓮也趕緊附和:“建軍啊,你爸媽對我們薇薇真是沒話說!這工作的事兒,可全靠你們家了!”
孫建軍被捧得有點不好意思:“伯父伯母放心,我爸媽都安排好了。”
周明月聽著,臉上沒什麼波瀾,心裡卻快速盤算起來。安排工作?呆在城裡,想什麼美事呢。
她忽然笑了笑,目光轉向孫建軍,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好奇:“孫同志真是年輕有為。對了,冒昧問一句,您現在是啥級別了?聽說部隊裡級別到了才能隨軍吧?您這級別……夠讓薇薇姐隨軍了嗎?”
這話問得輕飄飄,卻像一根針,精準地扎破了孫建軍那點底氣。
孫建軍眼神閃爍,底氣明顯不足地囁嚅道:“我…我剛入伍一年多點,還是…還是普通兵。隨軍…隨軍還早著呢……”
“哦——原來還不夠級別隨軍啊。”周明月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王薇薇臉色一變,急忙維護道:“周明月你什麼意思!建軍哥以後肯定能升上去!隨軍是早晚的事!再說,安排工作是在城裡,跟隨軍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當然沒關係。”周明月從善如流地點頭,笑容越發“真誠”,“我這不是為薇薇姐你考慮嘛。你看,孫同志在部隊前途無量,但升職總需要時間,也需要表現,對吧?你們倆這婚結了,卻長期分開,多不好。”
她話鋒一轉,看向孫建軍,語氣變得“推心置腹”:“孫同志,我有個兩全其美的想法,你看對不對啊。現在國家正大力號召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這是多麼光榮的事!尤其是軍屬,更應該起帶頭作用,提高思想覺悟,對吧?”
孫建軍被她繞得有點懵,下意識地點點頭:“啊…是,號召是要響應的…”
“就是嘛!”周明月彷彿找到了知音,“你看,讓薇薇姐去下鄉!就去你們部隊附近的生產隊或者農場!這樣,既響應了國家號召,給你們家、給你本人都增添了政治資本,顯得覺悟高,你有一個下鄉積極分子的未婚妻,對你以後升職進步那都是加分項啊!領導知道了,肯定要高看你一眼!”
她頓了頓,瞥了一眼臉色開始發白的王薇薇,繼續對孫建軍“畫大餅”:“而且,離得近了,你們見面也方便不少吧?總比一個在城裡,一個在遙遠部隊一年見不上一兩面強吧?這豈不是兩全其美?既能進步,又能常常見面培養感情!孫同志,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了暈砸給話的串連一這月明周被軍建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