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混混連滾帶爬、互相攙扶著狼狽逃走的背影,周明月臉上的獰笑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冷靜而銳利。
首接打死打殘?太便宜他們了,而且動靜太大,容易惹麻煩。
報警?更不行。自己買了這麼多黑市物資根本說不清。
她的目標是他們的老窩。
那些被搶來的、來路不正的物資,才是真正的肥肉。
她把自己的東西放進空間,然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利用廢棄廠區複雜的地形和斷壁殘垣作為掩護,像一道影子,遠遠綴在後面。
三個混混被打得不輕,一路罵罵咧咧,哭爹喊娘,根本沒發現身後跟了條“尾巴”。
“媽的…嘶…疼死老子了…那娘們到底是什麼來頭…”麻子臉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鬼…肯定是鬼…怎麼會有力氣這麼大的…”瘦猴腿軟,幾乎掛在禿頭身上,瑟瑟發抖。
禿頭臉色陰沉,喘著粗氣:“閉嘴!今天這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趕緊回去…媽的,一毛錢沒撈到,還捱了一頓揍!”
他們七拐八繞,最終鑽進了廠區深處一個更加隱蔽的破舊庫房。
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三人進去後,裡面隱約傳來幾聲壓抑的慘叫和咒罵。
周明月躲在遠處一堆雜物後面,仔細觀察。
庫房只有一扇門,窗戶很高,玻璃破損,用木板釘著。周圍很安靜,看來這確實是他們的老巢,沒有其他同夥。
她耐心地等待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庫房裡點了煤油燈,微弱的光線從木板的縫隙裡透出來。裡面斷斷續續傳來呻吟聲和抱怨聲。
“疼…疼死我了…”
“要不再找幾個兄弟,下次見到再…”
“那女人太邪門了…”
夜深人靜,只有蟲鳴和風聲。
庫房裡的燈光早己熄滅,鼾聲和痛苦的呻吟聲交織傳來,那三個傢伙顯然是又累又怕又疼,熬不住睡下了。
時機到了。
周明月像一隻靈巧的貓,悄無聲息地摸到庫房門口。門是從裡面插上的,但這難不倒她。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點潤滑油,小心翼翼滴在門軸和插銷的位置。然後,取出一根細鐵絲,屏住呼吸,慢慢從門縫裡探入,憑著感覺輕輕撥動裡面的插銷。
動作輕柔,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插銷被撥開了。
周明月的心跳略微加速,輕輕推開一道門縫,側身閃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虛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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