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怕啥!大不了被他當成瘋子趕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陸書記,我要舉報!”
陸清讓眉梢微挑,似乎有點意外,但沒打斷她,尤其是她睜那雙美眸就這樣水靈靈看著你的時候。
周明月豁出去了,語速加快:“我要舉報我們野豬屯的劉二狗,還有隔壁小河溝大隊一個叫王三子的人,他們倆,幾年前合謀害死了我們屯那個老絕戶!”
聽到這,陸清讓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盯著她:“殺人?證據呢?”
周明月早就想好了說辭:“證據現在沒有首接物證,但只要把他們分開抓起來審,肯定能審出來,他們心裡有鬼!而且...”
她頓了一下,壓低聲音:“我有點特別的辦法,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反正,你信我一次,先把人控制起來,肯定能有收穫!”
她不能首接說見鬼,只能含糊其辭。
“而且,”周明月趕緊補充,“那個劉二狗,現在正好被我們大隊捆了。他跟我們屯的女知青孫紅梅搞破鞋,被當場抓住!現在關在大隊部呢,正是審他的好機會!”
她緊緊盯著陸清讓,心裡有點打鼓。不知道這個小氣鬼會不會信她這聽起來有點離譜的舉報。
陸清讓沉默了幾秒鐘,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信還是不信。
但他心裡卻快速盤算著。周明月這姑娘,雖然行事跳脫,力氣大得離譜,但看起來不像信口開河的人。而且舉報殺人這事,可不是能隨便亂說的。
其實他手上還有一張周明月的感謝信和一面錦旗,是周明月火車上救人後,那家人送的,他一首沒給她送去。因此他相信她的人品。
更重要的是,他隱約知道劉二狗這類人底子不乾淨,和小河溝那邊幾個二流子確實有牽連。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挖出個陳年命案...
他抬眼看向周明月,語氣依舊平靜:“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不要聲張。”
周明月一愣:“啊?就...就這樣?”
她以為至少要再多問幾句,或者訓斥她胡鬧呢。
陸清讓沒再多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朝公社大院裡面走去,腳步很快。
周明月看著他的背影,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算啥反應?是信了還是沒信?是管還是不管?
“嘖,當領導的就是喜歡打啞謎!”她嘀咕了一句,心裡有點沒底。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選擇相信陸清讓會處理了。
她騎上腳踏車,慢悠悠地往回蹬。
希望這個小氣鬼書記,關鍵時候能靠點譜吧!
不然,她就只能用自己的“特別辦法”去撬開劉二狗的嘴了,那可就有點驚世駭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