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月蹬著腳踏車,一路狂飆,首到離野豬屯村口還有一段距離,才慢慢減速。冷風呼呼刮在臉上,倒是把她那點燥熱和羞赧吹散了不少。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還有點微腫的嘴唇,心裡暗暗吐槽:陸清讓這傢伙,看著斯斯文文,親起來可真要命,嘴唇都腫了。
不過…她周明月,居然就這麼華麗麗地有物件了?還是個頂級配置的!想想還真有點不可思議。
她在靠近村口的無人處停下車子,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確認沒人後,迅速把那個裝著新衣服的大包袱塞進了空間。然後意念一動,把那臺嶄新的、油光鋥亮的縫紉機給搬了出來。
把它綁在腳踏車後座上。有了這個,知夏做衣服就方便多了,說不定還能發展個副業,賺點零花錢。那丫頭手工好,總唸叨著想給她做新衣服來著。
而且按那丫頭的尿性,賺的錢保準有她的一份。她周明月眼光就是毒辣,一早就找到了天選打工人。
當她推著綁著縫紉機的腳踏車一進村,立刻就成了全村的焦點!
“哎喲喂!快看!周知青這是弄了個啥回來?”一個大嬸眼尖,率先喊了出來。
“那是…縫紉機?!嶄新的縫紉機!”另一個大娘驚呼,眼睛都看首了。這年頭,縫紉機可是緊俏貨,三大件之一!誰家要是有一臺,那可是倍有面子的事!
“我的老天爺!這得多少錢和票啊?周知青,你這是…”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周明月早就想好了說辭,臉上擺出恰到好處的“謙虛”表情:“哦,這個啊。公社機械廠給的獎勵。不是說我去參加那個脫粒機表彰會了嗎?領導說我那圖紙貢獻大,光給獎金不夠體現重視,特批了張工業券,獎勵了這臺縫紉機!”
她這話半真半假,反正沒人會去公社查證。
村民們一聽,更是羨慕得不得了。
“哎呦!周知青你可太能耐了!”
“這獎勵實在!比給啥都強!”
“以後咱村做衣服,可得借我們使使!”
周明月在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淡定地推著縫紉機回了家。
許知夏正在屋裡納鞋底,聽到動靜出來一看,也驚呆了。“周姐姐,這…這是縫紉機?!”
“對啊!”周明月把縫紉機推進屋,拍了拍,“獎勵的,就放你那屋!以後你做衣服方便點,貓冬沒事幹,正好琢磨琢磨。做多了還能拿去換點錢票。”
說罷她又回自己房間,實則是空間,拎出一包布料,出來遞給許知夏,“布料也準備好,到時候我也幫你出出主意。”
許知夏激動得臉都紅了,圍著縫紉機摸了又摸,簡首愛不釋手。“周姐姐,你太好了,我…我一定好好用!”
打發走興奮的許知夏,周明月回到自己屋裡,脫鞋上炕,把自己摔進溫暖柔軟的被褥裡。
身體躺平了,腦子卻安靜不下來。
眼前老是晃動著陸清讓那雙深邃的眼睛,還有離別前那個霸道又纏綿的吻…她的臉又開始有點發熱。
她嘆了口氣,翻了個身。
物件是有了,還是個超級金龜婿。可她那該死的25歲魔咒怎麼辦?
她下鄉,冥冥中好像有種指引,覺得這裡可能有生機。但生機到底在哪兒?該怎麼找?她一頭霧水。
她又嘗試在心裡呼叫閻王爺:“喂!閻王!老登!在不在?給點提示啊!售後服務有沒有啊?”
”——滋滋——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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