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月坦白了魔咒之事後,就盯著陸清讓破案了。她覺得那個鄭局長不是很靠譜,可能在丟了一個金龜婿後。
第二天,陸清讓就聯絡了他另一個發小,正好在小石頭父親所在軍區的偵察營當營長,名叫趙鋒。讓他幫忙悄悄查查小石頭家的情況。
訊息很快傳回來。
小石頭的父親叫張大海,是個副團長,一個多月前就出任務去了,到現在沒回來。他走後沒多久,家裡就出事了。
現在家裡就剩後娶的老婆王大花,還有王大花的妹妹王小花。王大花是經家屬院的人介紹認識的,結婚剛三個多月。王小花是後來投奔姐姐的,說是來城裡找物件。
姐妹倆在家屬院名聲還挺好,見人就笑,挺會來事。小石頭兄妹失蹤後,她們也去派出所報了案,哭得那叫一個傷心。而且,王大花現在己經懷孕兩三個月了。
周明月一聽就炸毛了:“放屁,好名聲?我看是演技好吧,這後媽絕對有問題!老公一齣差就下手,還懷了孕?這時間點也太巧了!”
她急得團團轉:“現在咋辦?沒證據啊!難道就讓這毒婦逍遙法外?”
陸清讓倒是很冷靜,按住她:“別急。既然活人問不出,那就問問‘當事人’。”
周明月一愣:“啊?還問小石頭他們?”
“嗯。”陸清讓點頭,“他們可能忽略了什麼細節。你再仔細問問,出事前幾天,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或者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說幹就幹。兩人開車又去了市公安局附近。周明月心裡默唸,沒多久,小石頭和丫丫就怯生生地飄了過來,鑽進了車裡。
陸清讓把車開到個沒人的河邊。
周明月首接開口:“小石頭,丫丫,別怕。姐姐再問你們點事。出事前幾天,你們後媽有沒有什麼不對勁?或者家裡有沒有來過什麼奇怪的陌生人?”
小石頭歪著腦袋使勁想。丫丫懵懵懂懂地玩自己的手指頭。
想了半天,小石頭突然說:“好像…有。有一天,我帶妹妹在院裡玩彈珠,回家拿水喝。看到…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叔叔從爸媽房間裡走出來…”
周明月眼睛一亮:“仔細說,那叔叔長什麼樣?”
小石頭努力回憶:“有點黑…有點胖…穿著藍色的工人服…釦子沒扣好…頭髮亂亂的…”
“然後呢?”
“然後…後媽也跟著出來了…她的衣服釦子也沒扣好…臉有點紅…”小石頭雖然小,但也覺得有點怪怪的。
丫丫這時也抬起頭,奶聲奶氣地補充:“後媽給糖吃…甜甜的…說那是舅舅…”
小石頭點頭:“對,後媽說那是她弟弟,讓我們叫舅舅。可是…我們從來沒見過這個舅舅…”
周明月和陸清讓對視一眼,心裡同時罵了一句:狗男女!
這哪是舅舅?這分明是姦夫,敢情這倆小孩這是撞破姦情了!
周明月氣得牙癢癢:“肯定是這對狗男女怕事情敗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孩子賣了,還能甩掉拖油瓶,真他媽毒!”
陸清讓眼神冰冷,立刻拿出筆記本記下關鍵資訊:疑似姦夫,黑胖,藍工服,近期出現。
他想了想,又給趙鋒打了個電話:“鋒子,再幫我個忙。查一下小石頭家出事前後幾天,所有進出家屬院、並且去找過他們家的外來人員名單,重點找一個黑胖、穿藍色工裝的男人。”
掛了電話,陸清讓眼神銳利:“如果真是姦夫淫婦合謀,那這個男人就是突破口。找到他,就能撬開王大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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