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月華麗麗地被拐了。路上那幫人販子怕她半路醒過來折騰,又拿出沾了迷藥的破布在她鼻子底下捂了好一會兒。不得不說,這份“謹慎”,真是該死的專業。
天色漸晚,陸家小樓裡飄出飯菜香。
陸清讓忙完黑市那邊的事回來,一進門,沒看到那個總是蹦躂著迎上來喊“老公”的身影,心裡就空了一下。
“爺,奶,明月呢?”他問。
奶奶端著碗從廚房出來,看了眼掛鐘:“說是去取婚服了呀。這都快天黑了…興許取完衣服,又去百貨大樓逛了?小姑娘家,愛逛街。”老人家臉上帶著笑,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陸清讓眉頭卻皺緊了。取件衣服要這麼久?而且天都快黑了。他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像一隻手攥住了他的心臟,悶得慌。
不對!肯定出事了!
他二話不說,立刻衝到電話旁,先打給幾個鐵桿發小,言簡意賅告知他媳婦可能出事了,讓他們幫忙找人。
然後又一個電話首接打到東市黑巢,讓所有手下放下手上的事,立刻出去幫人。查詢所有可能經過的路線,問所有沿途的眼線!
他聲音冷得掉渣,隔著電話線都能把人凍僵。那邊一聽大嫂可能丟了,立馬全員出動,整個東市的地下網路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訊息很快一層層反饋回來。他們找到了周明月的腳踏車,現場有車輪印。且有一位大爺像是聽到了女人喊的一嗓子和汽車開走的聲音……
零碎的資訊拼湊起來,指向一個可怕的結論——周明月真的被綁架了。
陸清讓的心徹底沉入冰窖,眼底醞釀起駭人的風暴。他猛地轉身,面對一臉關切望過來的爺爺,聲音沉得嚇人:“爺爺,明月被人綁了。”
陸爺爺臉色瞬間鐵青,柺杖重重一跺:“什麼?!誰敢動我陸震山的孫媳婦!”老爺子雖然退居二線,但餘威猶在。
他立刻拿起另一部內部電話,首接搖到幾個老部下那裡,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孫媳婦周明月同志,下午在杏花巷附近失蹤了。立刻動用一切能動用的力量,幫我把人找出來。”
奶奶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軟倒。陸爺爺眼疾手快扶住她,趕緊拿起旁邊周明月之前準備的“藥酒”給她灌了一小口。奶奶緩過一口氣,抓著爺爺的胳膊,眼淚就下來了:“老頭子…明月那孩子…”
爺爺拍拍她的手,眼神銳利:“老婆子,別自己嚇自己,明月那丫頭不是一般人!她有力氣,有功夫,還有…還有大運氣!肯定能逢凶化吉!放寬心,我和清讓就是把京都翻個底朝天,也一定把她平安找回來!”
陸家爺孫倆,一個動用明面上的老關係網,一個發動地下的黑暗勢力,一張巨大的搜捕網瞬間在整個京都撒開。整個系統都因為一個女人的失蹤而暗流湧動。
陸清讓站在客廳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拳頭緊緊攥起,手背上青筋暴起。周明月,你千萬不能有事。等我。
就在整個京都為了尋找她而暗流洶湧、人仰馬翻之時,周明月在一片柔軟中悠悠轉醒。
腦袋像是被灌了鉛,昏沉得厲害,迷藥的效力還未完全消退。她費力地睜開眼,茫然地眨了眨,適應著光線。
嗯?不對勁。
預想中陰冷潮溼、散發著黴味的地窖或者破敗倉庫並沒有出現。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還算整潔的屋子,她正躺在一張柔軟乾淨的床上,身上甚至還蓋了條薄被。
啥情況?人販子現在待遇這麼好了?
她猛地坐起身,甩了甩依舊發暈的腦袋,赤腳跳下床,一個箭步衝到房門邊,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
咔噠。門紋絲不動,顯然是從外面被鎖死了。
靠!果然還是被關起來了!剛才那點錯覺真是見了鬼!
周明月心頭火起,想也沒想,後退一步,右腿蓄力,就準備一個大力踹把這破門首接送走!以她被靈泉改造過的力氣,這種薄木板門根本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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