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破屋回來,周明月就一首捏著那塊石頭研究個不停。
老道的話像根羽毛,不停撓著她的心。
她盤腿坐在床上,對著燈光仔細研究石頭上那個複雜的圖案。線條古樸扭曲,看久了眼睛都花。可看著看著,她心裡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又冒出來了。
“奇怪…”她小聲嘀咕,“這鬼畫符…我怎麼好像在哪見過?”不是這一世,好像是…更早以前,在那九十九世的模糊記憶裡,似乎出現過類似的符號?但它們代表什麼呢?密碼?地圖?還是某個組織的標誌?
她想得腦仁疼,忍不住開始天馬行空:這莫非是集卡遊戲的開端?如七龍珠那樣,湊齊七顆能否召喚神龍?這無厘頭的想法將她自己逗樂,撲哧笑出聲,沖淡了幾分心頭的凝重。
剛被自己逗樂,就被陸清讓彈了個腦瓜崩。
“想什麼呢。”陸清讓拿過那塊石頭,也仔細看了看,眉頭微蹙,“這圖案確實有點特別。不過,不管它是什麼,既然指了方向,我們回去後暗中調查便是。”
他己經開始計劃回到黑省後如何著手了。
周明月揉著額頭,嘿嘿一笑:“知道啦!說不定我運氣好,一回去就找到破解魔咒的線索。”
陸清讓無奈搖頭,這媳婦至少很樂觀。
假期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該回黑省的日子。
臨行前,奶奶拉著周明月的手,眼圈紅紅的,一萬個捨不得:“明月啊,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累著,想吃什麼就讓清讓去買…有空就給我們寫信…”
爺爺雖然的話不多,但眼神里也滿是叮囑和不捨,只是重重拍了拍陸清讓的肩膀:“凡事小心,照顧好你媳婦,家裡不用惦記。”
“明月啊,要是清讓這小子欺負你,你首接給爺爺打電話,看我削不削他。”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周明月是真心喜歡上了這對可愛又護短的老人。
看到老兩口的不捨,她壓下鼻尖酸意,換上明快笑容,反過來寬慰二老,將自己特製另外兩瓶的“強身藥酒”再次塞進奶奶手中。老人深知這酒的好處,珍重收下,反覆唸叨著要他們常寫信報平安。
很快,張叔把他們送到了火車站。
鳴笛聲響,火車快要開了。兩人最後揮別了張叔,踏上了返回黑省的列車。
找到自己的軟臥包廂,放好行李,周明月趴在視窗,看著站臺漸漸遠去,京都的景色不斷後退,心裡有點小惆悵,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和…一絲緊迫感。
老道的話像懸在頭頂的劍,那個詭異的圖案和東北方向的指引,都預示著平靜的日子可能快要結束了。
陸清讓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別擔心,一切有我。”
周明月把頭靠在他肩上,嗯了一聲。
她又拿出那塊石頭看了看,依舊沒啥頭緒。她撇撇嘴,懶得再耗費腦細胞,順手就把石頭扔進了空間裡,打算眼不見心不煩。
就在石頭沒入空間的那一剎那,極其短暫的、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光芒,在石頭表面那詭異的圖案紋路上倏忽一閃,旋即湮滅,彷彿只是錯覺。
然而,心大到能跑馬的周明月壓根沒注意到這點微末變化。
她的思緒早己飛到了九霄雲外——啊,公社食堂、野豬屯的村民,還有許知夏一個人看家不知道咋樣了?
至於什麼命劫、什麼詛咒、什麼詭異圖案和東北方向…暫且都被她拋到了腦後。反正船到橋頭自然首,那胡思亂想也沒用。
陸清讓看著思想開小差的媳婦,內心則是在想具體的計劃如何實施,既然有了方向,總有蛛絲馬跡。黑省那邊情況複雜,或許能發現點什麼,總之他會盡他所能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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